物瞬间立了起来,隔着裤子戳着自己的腰,他知道那是昨夜让他舒爽欲仙,又疼痛至极的东西。一看情势不好,连忙撒娇耍赖,回身搂住景珩,软乎乎地蹭进男人肩窝作势要合眼。
“哥哥我困——”
拉长的声调有三分夸张,还打了个小哈欠,还有些婴儿肥的脸颊贴在景珩颈侧,屁股还悄悄往旁边挪了挪远离男人的巨物,小动作可爱得不行,让人简直想按着他再来一次。可江延身下花穴撕裂着实有点凄惨,况且还生着病,他的身体确实不适合再做了。男人无法,只得装作恶狠狠地叼住他的后颈研磨吮吸,在还算完好的肉皮上不轻不重地印下一串吻痕。
“小混蛋。”
“果然拿你没办法。”
江延这一病来势汹汹,在床上歇足了三天景珩才舍得让他下地走路,又不放心他没好全就乱跑,便给这个高二的学生请了一整周的假,于是江延还没回去上课,便光荣地被叫了家长。
这几天景珩都是在家中办公方便照顾他,江延也恃宠而骄,一副祸世宠妃做派。衣服必须抱他到怀里用体温暖着穿,洗漱必须抱到洗手台给挤好牙膏,吃饭必须抱到餐桌哄着喂,这下男人不得不出门,刚开过苞处于依赖期的江延老大不愿意了。
“坏老班,平时笑眯眯的,竟然那么多事。”江延坐在餐桌前,小屁股下垫着软垫,气鼓鼓地埋怨道。
“你们班主任不是很严肃吗?你之前说的,凶恶的老太太。”景珩打着领带,想起江延形容自己班主任时张牙舞爪的小模样。
“我们新换了一个,老于腿脚不好,好像去做手术了。”
“什么时候的事?”男人拿外套的手一顿,皱眉问道。
“两周前了,你那时候总躲着我,我也没空跟你说呀。”说到这,江延又委屈上了。“你也坏,你不关心我。还校董呢,我换班主任都没人告诉你。”
“以后哥哥不会了”男人哄道。“新班主任怎么样?”
“唔,挺好的。”江延叼着叉子,扭身趴在椅背上目光追随着准备出门的男人。“宋老师看起来很和善呀,尤其对我莫名地亲切,我都怀疑以前是不是认识他。”
认识他…
景珩眉头紧锁,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这边男人心事重重地出门,那边还有个小没心没肺的在背后叮嘱。“哥哥!挨完骂早点回来呀,还有我的冰淇淋,昨天说好的!”
果然那新换的班主任便是前朝太傅宋则端,景珩记忆里还是崇安四年那个雪夜他须发皆白告罪还乡的样子,而眼前的太傅似乎是与在太学教书时相仿的年纪,戴着一副方框眼睛,衬衫长裤一丝不苟,鬓间已夹杂不少白发。
上一世为诸位皇子开蒙的恩师是他,助景珩登上皇位的谋臣是他,率领一干亲信死谏逼景珩放弃爱人的也是他。
比起那昏庸无道的老皇帝,这位从来就偏爱他的恩师更像一位父亲。
虽恨得咬牙切齿,却不得不敬仰感恩他,也是为了使臣民信服,堵那悠悠之口。
“宋老师您好,我是江延的哥哥。”他有没有前世的记忆先搁在一边,对待自家小孩的班主任,自然要恭敬有礼
“你好你好,来请坐。”这位宋老师将他让进办公室,估计是知道景珩校董的身份,表现得一派和善。
“今天叫家长来也没什么大事,我也是刚接手这个班,对江延同学印象特别好,这不正赶上他请了这么长的病假,想关心一下孩子,了解了解他的情况。”他笑眯眯的,说得诚恳。
“他身体不好。”景珩略微沉吟,想起这几天江延被自己折腾了一顿生病难受的样子。“前几天一直发烧,医生建议卧床,休息好了会让他来上学的。”
“当然是身体最重要。”宋则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