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在被子里拍拍手中浑圆绵软的小屁股示意他安静。
“哥哥又失眠了吗?”怀中的少年扎得太紧,声音闷闷的,似乎从他胸腔中传来。
“嗯?”
“哥哥有时候晚上睡不着。”江延抬起头,在微弱的灯光下他的眼里仿佛盛着一汪佳酿。“你会来看我,一坐就是大半夜。”
“是啊,被延延发现了。”男人语气里带着几分被戳穿的无奈。
“我每次都想,既然过来了,为什么不上床来抱着我呢?你看,前几天哥哥都休息得很好。”
“嗯,以后哥哥就直接上来睡,你可不许赶我下床。”
“哎呀…今天是我不对”一经提醒江延才想到,明明是他自己把男人赶回卧室的。“那……这样抱着我有好一点吗?”他的小身子又贴过来了一点,缩起肩膀依偎在男人的胸膛,他刚出过汗,属于江延的独特体香混合着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刺激着景珩的鼻腔。
“嗯,好多了”景珩眸子暗了下来,想狠狠弄哭这个不知死活撩拨他的小孩,可江延被过度使用的花穴才恢复调养了几天,再插进去怕是勉强。
“那抱我的话呢,会不会好一点?”偏偏他似乎毫不在意,意有所指地撩拨着。
“饶了我吧。”景珩苦笑着,下腹的欲望升腾,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占有他,撕裂他。
“我…我已经好了的。”江延越说声音越小,尾音轻到不可闻,却染上了三分浑然天成的媚意。“不疼了的…”
江延也是逞一时之勇,话说出去便有点后悔。可现在为时已晚,男人的呼吸瞬间粗重,与他相贴的肌肤更烫了几分。江延也动了情,花穴小幅收缩着分泌爱液,夹在阴道里还未融化的药栓往外滑了一小截,他微微分开两腿等待进入,以为男人的手指很快便要插进前穴搅弄,环住他腰臀的双手却滑入他的股缝,在身后的小口不慌不忙地打着转。“延延,还有别的地方能帮到哥哥。”
“唔…”少年被他揉按自己菊穴的动作吓得一颤,倏地瞪大了眼睛。
“男人和男人,本该是这样做。”景珩揉了一会儿他的小嫩穴,许是因为第一次,那圈褶皱分毫没有放松的意思,他叹了口气,还是不忍心。“延延放松,哥哥去拿润滑剂。”
景珩吻了吻他的额头,下床出了房门,江延躺在被男人的身体捂到温度舒适的被褥里,不由得缩了缩后穴。好想哥哥进来啊,想被前后都完全占有,骨血交融,彻彻底底被染上属于男人的气味。
可男人和男人,该用什么姿势做呢…
他本就拥有完整的女性器官,虽小巧娇弱,却生得粉嫩漂亮水也多,满足景珩他还是有信心的,所以以前也没细想过要和男人用后面做。
大概要跪趴起来,抬高屁股……
他回想沈知杭发给他的“启蒙教程”里承受方的姿势,又不可避免地想起在拍卖场上看到的那些场景,被反复喂下媚药的少年们抬高肉臀发出浪叫,身后的小穴被反复插入撑成一个黑洞,红肿的屁股上挂着精液和肠液。那本是最淫糜晦暗、不可触及的回忆,可江延发现他好像不再怕了。
只有哥哥会对我做这种事,和我做爱的只会是哥哥。想到男人对自己的身体爱不释手的样子,江延感觉周身又温暖了几分。
他忍着羞耻,按自己当初被调教时的样子趴在床上,试着分开两腿用手肘撑着上身,展腰抬高臀部。
男人回来时便看到被窝里的那小小一坨,被小爱人的主动弄得心底一片柔软。他调高室内温度又调亮灯光,拉开被子,入眼便是一片令人血脉喷张的莹白,然后便是腰胯间上次做爱留下的青紫指痕。只见床上的小美人跪趴着抬高肉乎乎的小屁股,这样的姿势显然有些勉强,他的腿根微颤,连带臀尖都在发抖。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