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延的雌穴也能自发分泌爱液,下体的水液越流越多,甚至顺着桌腿淌到羊毛地毯上。
“水真多。”男人带着两分笑意评价道。
“呜……好冰…不…呃啊……疼……”
男人仿佛没有听见,他慢条斯理地舔吻着爱人的侧颈,突然张口像野兽交合般咬住爱人白皙的皮肉,在江延拔高的痛呼中性虐一般自后向前九浅一深地顶着,每肏进去一次,江延被撞到烂红的穴肉就被迫接纳坚硬的桌角。
钝痛,酸胀,寒冷…被死物入侵的羞耻让他几近崩溃,江延哭得有些缺氧,甚至听不到自己惊恐的泣音,和慌不择口的邀请。
“不…不要在这里……哥…你肏我…肏我前面……”
这话似乎奏效,身后的顶弄渐渐停了,江延总算能从激烈的性事中喘口气,可一歇下来下体愈加疼痛,被桌角擦破皮的小阴蒂又胀又烫。
“真可怜,延延,怎么办呢?”景珩轻轻揉捏着他红肿晶亮的小嫩蒂,还恶劣地说些荤话。“不喜欢这里?嗯?桌角肏得延延不爽吗?”
“呜……不爽…嗯啊…肏我……哥…哥……”
“这样,我们回卧室吧。”男人爽朗一笑,竟是就小儿把尿的姿势抱起了小美人,阴茎插在爱人后穴里一步步上了楼。
“咿啊!……呜…咳…不行…太大…疼……受、受不了…”
“娇气。”男人嘴上这么说,还是站定把东西轻轻拔了出去,让小爱人短暂地缓一缓,毕竟夜还长着,接下来有的折腾。
本以为之后的情事会好受一点,至少是在床上挨肏,可男人进门竟是径直走到落地窗前,将赤身裸体的小爱人放在厚厚的羊毛毯上,窗外是繁华的城市夜景,霓虹灯闪烁着,像整个城市的呼吸。
下体的淤伤热胀难忍,江延隐约意识到接下来自己会受到怎样的对待,只觉得外面的灯光模糊又刺眼。他努力眨了眨眼睛,泪水从脸颊滑落,却怎么也看不清对面写字楼闪烁的字样。
那一瞬间,江延甚至觉得自己大概会被肏死在18岁生日这天。
可做这一切的是那个人,他便从来都丢盔弃甲。江延顺从地跪在毛毯上微微翘起屁股,任凭男人将他按在玻璃上,分开他的两腿毫不怜惜地操了进去。
插进去的过程江延的小身体一直在抖,莹白颤抖的脊背上,一对漂亮的蝴蝶骨振翅欲飞,刺激着男人的施虐欲。江延才挨过一顿狠肏,肠道湿软高热,泥泞不堪,淅淅沥沥流着肠液,裹吸得男人舒爽不已。那巨物入到尽头,两人皆是一声喟叹。
“延延怎么还是那么紧,哥哥把你操松好不好?”男人故意吓唬他,俯在他耳边吻他薄薄的耳垂,轻声说着残酷的话。“操得夹不住东西,只能塞着肛塞出门。”
“……不……呜…哥…疼……好深……”他被男人畜生般的大家伙噎得反胃,又听到这样的话,怕得起身往上逃,可身后是那根让他欲仙欲死的东西,身前是冰凉的落地窗玻璃,他被牢牢钉在中间,又能逃到哪去?
“听话,都吃下去。”对于景珩来说,江延那点微弱的挣扎毫无意义。说着,他长臂一揽将试图逃开的小爱人搂了回来,让他毫无准备地向后躺倒,失去了平衡结结实实坐在自己的阳具上!那一瞬间怀里滚烫的小身体开始剧烈颤抖,江延汗湿的脊背贴上男人结实的胸膛,严丝合缝的深入简直逼得他灵魂出窍。
“呜啊!!!……”江延眼前炸开白光,他尖叫着睁大了眸子,眼泪像开了闸大滴大滴地落下,被插得浑身皮肤都泛了红。快感和痛苦交织,江延被逼得快要疯掉了,可这个体位让他彻底无法挣脱,手脚失去支点,江延只能胡乱摇摆着腰肢试图逃开,反而被腹中肉刃豁开得更深。男人的阳具本已经穿肠破肉般肏到尽头,这下又掼进去了一截,将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