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秦衍怀里,能烧进他骨子里的热意几乎要完全击溃他的神志,连喘息都是炙热黏腻的,又突然恨极了,转头便狠狠地咬在秦衍的手臂上。
犬牙陷进皮肤,留下浓重的齿痕,秦衍也一声不吭地任他咬。秦朗意松开嘴抬头,一缕津液要落不落地挂在他嘴角,他抬手拍了拍秦衍的脸颊,像个刚从水里爬出来的艳鬼,他带着恼怒和不甘道。
“可千万记住了,有朝一日别落在我手里。”
秦衍给那雪白肥厚的屁股一巴掌,带着惩戒的味道,留下了粉色的打痕,看着秦朗意吃痛的神色,秦衍不由自主笑开了,他道:“可现在是你落在我手里了,上来就威胁我?”
“哥哥可没教过我这样做生意。”
秦朗意呸了他一口,骂了句小畜生。秦衍只裹了条浴巾,这番纠缠下早就散乱开来,他赤裸精壮的腹部肌肉线条流利,蕴藏着强大的爆发力,两条没入胯骨的人鱼线性感而招人,而他下腹处顶起的阳物是浅粉的,茎身却青筋贲起,龟头浑圆硕大,硬挺粗长。从前秦朗意用着大腿侍弄过这条孽根,那时秦衍还敬着他,只在偶尔意乱情迷时擦破了腿间嫩肉,让他坐卧都不得安宁,那时到不觉得有什么。但如今他为鱼肉,落在了秦衍手上,便对这根可怖如肉蟒的性器心生俱意来。
那股磨人的燥热又在他下腹作祟,紧致湿热的肉腔已经潮喷了两回,整个腿间被喷的不仅湿漉漉还滑腻一片,天生淫窍的那颗花蒂被揉捏掐玩的比原先勃起了一整圈,每回都让他腰身酸软着被送上高潮。但那药性却没有这般好解,下头的肉穴瘙痒难耐,如同被人用轻羽搔挠而过,肉唇时不时翁动抽搐着解痒。
秦衍双手捞过他的大腿,秦朗意惊呼一声,整个人被迫地紧贴着秦衍,而双腿大开的姿势让他想起实验室里等待解刨的死青蛙,而秦衍就是那个对他动手的刽子手,他不适应极了,他一低头就能瞧见自己腿间那个胖乎乎的肉穴,两边的肉唇丰满肥厚地裹着里头的肉缝。
“怪不得哥哥只爱穿宽松的短裤。”秦衍掰着秦朗意两条脂玉般的腿,他下身昂扬着的阴茎贴近那湿热的肉缝,他带点嘲弄道,“稍微紧点的,多容易透出来啊。”
秦朗意有气无力地骂了句滚。
秦衍腰部挺动,绷紧的肌肉线条流利而充满了力的美感,那根孽根贴着兄长湿热的软穴磨蹭,蹭着之前潮喷的淫水上下滑动,软烫的女穴将那根粗长的性器吮吻的油光水亮,浑圆的龟头随着腰部动作顶弄着可怜的女蒂,这颗小肉豆已经受过太多的折磨,从包皮里软趴趴地探出头来,被唇齿或手指搞大搞肿了一圈,里头的硬籽都被人摁着扣弄好一会儿,如今只能像粒肿大的豆子般暴露在空气中,接受着阴茎的挞责和拍打。
“别…别这样、我会呜…我会——”秦朗意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他的后背紧贴着秦衍的胸膛,两条大腿胡乱挣扎踢弄,只可惜还是牢牢地握在秦衍的手里,他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往上挺,贴着性器磨蹭吮吻的肉穴翁动着收缩,他呼出一口热气,视线早已看不清外物,腿间能承受的快感早已达到上限,两瓣肥厚的肉唇夹弄着炙热的性器,茎身上的青筋可怖地贲起,内里的肉蒂被弄的又红又肿,软烫的女穴湿滑地讨好裹弄着茎身,只听见秦朗意痛苦而甜腻地喘息了一声,肉腔翁动着喷射出几道淫水,却被茎身堵着,在这样紧密的接触距离下里如同失禁般一滴滴往外低落。
“怎么这么没用?”秦衍带着笑意数落道,他将秦朗意放回床上,伸手握住一只大腿往上一抬,将那刚高潮过的肉穴尽数暴露在眼皮底下,他握着自己粗长火热的性器在股沟和雌穴上下滑动,浑圆的龟头在肉缝里来回滑过,窄小的肉口只能看见里面艳红的软肉。
见不得光的恶意在他的背脊上游走,谋杀了他的良知和心软,他嘴角稍稍一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