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前面的司机开口,他知道秦衍的来历,觉得这孩子好日子没过上几天,就摊上难了。
秦衍抽鼻子的声音顿了顿,既然和他没多大关系,那就旁边的那位,他偷偷抬眼去看,正巧对上秦朗意的视线,对方朝他做了个继续哭的口型。
秦衍听话,靠着他抽噎了起来。
“少爷您也不用怕,只要您给了我们该得的,您也不会出事的。”
也不知道这话能不能算得上是恐吓。
“是吗?”秦朗意抬眼,说不上有没有被吓唬到。
那辆私家车的目的地是一间废弃的厂房,但早在半个小时前他们俩的眼睛就被蒙住了眼睛,下车后是被人推搡着进了间小屋。
“暂时先委屈两位了。”
话说得客气,动作可没半点客气,铁门被大力地关上,还能听见门口落锁的声音。
秦衍是个小孩,没被绑着,他听脚步声渐行渐远便伸手掀了自己蒙眼的布条,他见秦朗意安静坐着,便伸手为他也解开了布条。
秦朗意先是打量了四周的环境,又把视线落到秦衍的身上,他脸上出现似笑非笑的笑意。
“没哭哑嗓子吧?”
秦衍咬着牙说没有,他还端着乖巧的假面,不能再这时和秦朗意吵架。
秦衍摸了摸兜,刚想告诉秦朗意自己留的一手:“我在上车——”
“阿衍别怕,廖言会来救我们的。”秦朗意打断他的话,秦衍怔了怔,他想再准备开口,却突然像领悟到了什么僵硬在原地,他补齐了刚才那句话,“我在上车的时候没想到会这么吓人。”
秦朗意从来都管廖言叫廖叔,从无例外,而且也从未管他叫过阿衍,听着便让人起鸡皮疙瘩。
他顺势扑进秦朗意的怀里,哭诉着害怕,伏在秦朗意的耳旁抽噎间,混进接近无声的一声询问。
“是不是有人看着我们?”
秦朗意意有所指地安抚他,“是啊,你别怕,总会有人来救我们的。”
这就是他喜欢聪明孩子的理由。
省心省力还能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