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塞回兜里。
秦朗意鼓了鼓掌,又顺带问了一句:“需不需要我雇人在顾氏楼下守着,尽量给你挽回点隐私?”
“不用,我刚刚已经录音了。”顾桐指了指自己的手机,他从容地说:“她真敢发,她就等着吃官司吧”
秦朗意也没有半点探究顾桐隐私的想法,他看上去也不想知道顾桐到底和哪个男人睡了:“你心里有数就好。”
秦衍跟着装大尾巴狼:“必要的时候用法律手段来保护自己也未尝不可。”
秦朗意斜了他一眼,大概是觉得玩软禁这套的人有什么资格说这话。
天色已晚,秦朗意让廖言给顾桐安排了间客房,秦衍则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卧室门才刚关上,手已经解开了秦朗意腰间的衬衫纽扣。
秦朗意被他跌跌撞撞地带到床边,他嗔怪地瞥了秦衍一眼,像是埋冤对方的急色。
秦衍脸埋在他的颈边,尖牙忿忿不平地折磨着后颈上的肌肤,他又不用力咬,只在肉上留下了浅浅牙印。
“哥哥说过要疼我的。”
秦衍感觉干燥温暖的手心抚上自己的后脑勺,他听见兄长掺杂在叹息中的轻笑。
“好,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