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入魔了吗?
他掐我看上去力道不小,但实际上我并无痛感,只感受到他手掌与我相触部分的一片冰凉。因此,我也不好对一个疯子下死手,只试探着凝起灵力攻击他,然而我的攻击竟直接穿过了他的身体。
正当我讶异之际,青年好像因为我的举动更加生气了,俯身下来啃咬我的双唇。
唇上冰凉的触感让我有些不知所措,像旧日卧于山间时清晨叶子滴落的露珠,清凉无害。我不知这是何招式,只道这样的攻击造不成致命伤害,便任由青年动作。希望他能早点意识到我们之间的攻击彼此无效,恢复神智,让我了解一下眼下的情况。
他咬了我很久,眼中才渐渐恢复了清明。他看着我,似乎有些迷茫,手掌抚上我的脸颊,喃喃轻语:“师父?”
师父?我从未收徒,这师父真不知从何说起。我拍开他的手,从地上站起来:“你认错人了。”我举目望向小凤凰的识海,发现原本漆黑的识海已散去了迷雾,显露出一片山明水秀来。
芳草如茵,碧波微漾,和我想象中炎火一片的凤凰识海有很大不同。原来羽族的识海是这样吗?倒和我们山鬼的差不多了。果然我还是太孤陋寡闻了。
我一边想着,一边散开灵识去查探小凤凰的识海可有裂缝。四下查看一番,我发现小凤凰的识海之宽阔远超我的想象,他还是个婴孩,识海却有我的五分之一还大了,凤凰的血脉可真了不得,假以时日,他能赶上我也说不定。
我在心中啧啧称奇,查看发现并无裂缝后便收回了灵识。那呆愣在一旁的青年目睹了我的全部动作,神色莫名复杂,赤眸眨了眨,竟是想直接拂袖离去。
“站住!”我拦住他,“你是谁?在别人的识海做什么?”
他盯着我,眸中翻涌着我根本看不懂的情绪。片刻后,他才开口:“你也会关心这具身体的死活吗?”
我被他问得莫名其妙:“这是我要养的孩子,我当然关心。你不能在他的识海里,速速离去。”
听我说完,他好像听到了什么极可笑的事情,脸上露出嘲讽的笑意:“清泱,要是你当年肯对我道一声关心,我又何至于落到如此田地。”
“你到底在说什么?”这厮实在不知所云,又对我冷嘲热讽,我一贯没什么耐心,心中不由升起几分怒气。我催动山灵之力凝于掌心,斥道:“莫要放肆!小凤凰识海虽广,但毕竟只是婴孩,有你这样的孤魂野鬼藏于识海,他必不能安生。若你就此离去,我便既往不咎。若你仍执迷不悟,那别怪我让你魂飞魄散。”
原以为青年听我一番说辞,该害怕才是,谁知他竟丝毫不惧,神情激动甚至上来拉住我的手腕。我虽是吓唬他,掌间山灵之力却是真的,见他不怕死地靠过来,急忙收了灵力。
他把我揽入怀中,张嘴咬住我的手指,神情愤愤地看着我,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我不解他何意,抬手按在他胸膛上想推开他,这举动却似激怒了他似的,他干脆用力将我推倒在地,抬手撕扯起我的衣衫。
除了流夕,他是第二个这么对我的人。我实在不喜欢有人弄坏我的衣服,若是流夕我也忍了,好歹他能赔我一百套不重样的,这个孤魂野鬼又算怎么回事。顾念这是小凤凰的识海,我不能出手太过,只能勉强压下怒气和他讲道理:“若你出了识海之后无处可去,我可以为你寻一处清净修炼之地。你如此发疯,于事无益。”
我已一退再退,青年却听不懂人话似的,将我衣衫扯开,啃咬我的肩膀。双手向下解我的腰带,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衣摩挲我的腰侧。我被他弄得发痒,蹙眉避开他散落在我颈间的发丝,指尖再度凝起山灵之力,悄悄靠近他颈间命门。
我实在受够了他的胡搅蛮缠,只想直接将他魂魄打散一了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