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一会儿,夏意从外面回来了。
他在外面走了一圈,本想舒缓下心情,但暴躁的情绪不减反增。
江寒煦见他来了,立马起身道:“意世子,我刚刚突然想起府里还有些急事等我回去处理。今天这顿晚宴恐是不能再继续作陪了。还望见谅。”
夏意回道:“江公子客气了。既如此,那我们也便离去。总之,今夜多谢款待。”
三人离了踏云居,江寒煦与他们在门口告别。
看人走远了,憋了一晚上气的宋泽然才终于觉得痛快了!
他此刻心情甚好,拉着夏意的衣袖:“阿意,那我们回家吧?”
身旁的人没有动静,宋泽然又拉了他一下。
“阿意?阿意?你怎么了?”
他喊了三四声,夏意才缓缓偏过头来看向他。
平日温柔的眉眼间已横满暴戾,衣袖下的手牢牢攥成了拳头。
宋泽然吓了一跳,以为是自己做的太过火把人惹生气了。
但一想又不太对,就算夏意再对自己生气也不可能是这么凶狠的样子啊。
一个恐怖的念头涌现上来,他不确定地问道:“阿意,你该不会是喝醉了吧?”
夏意知道,自己多半是醉了。
但醉的又不彻底,因而此时虽变得暴怒,理智却还在。
只是他急需一个情绪发泄口。
他突然靠倒在宋泽然肩上,后者则被他这个动作惊住了。
“满意了?终于把人膈应跑了?”
宋泽然支吾道:“我没有……”
“好想揍人。”夏意的声音闷闷的。
宋泽然有些紧张:“……那你是要揍我吗?”
“陪我打一架。”
“啊?哦,好吧。”他就知道,是躲不过了。
结果下一瞬,颈侧被重重舔咬了一下。
“去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