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情不深,他这么一做反而让江家暴露在我们的视野中,图什么?”
宋泽然倒是比他还激动:“管他图什么!阿意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江寒煦和端亲王有利益牵扯,而牵扯的人越多破绽就越大。只要咱们找到有力的证据,证明邪教一案并非夏家主谋,这样就算朝廷真的想对夏家斩草除根也不能是凭借这件事下手!”
“这就是死路的唯一生门。”宋泽然的眼底亮起异样闪耀的光芒:“等天亮了,我就去查探一番。实在不行我就把江寒煦绑了来,怎么也能问出话。”
夏意笑了:“你倒是对自己的身手有信心。”
“那是当然!”宋泽然小尾巴高高翘起:“你看,一府的卫兵都没发现我。我都上了床,你才反应过来。”
“那是我从没见过在人家床前脱衣服的刺客。”夏意这才摸到他身上只剩下一件里衣,好笑道:“你脱衣服作甚?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哪里跑来的淫贼。”
“我这不是刚从外面来,身上寒露重怕冷着你嘛。”宋泽然被他摸得有些意动,贴在他身上,拖着尾音撒娇:“而且我才不是淫贼,我明明是来夜会情郎。”
“好,我的小情郎。”夏意笑弯了眼,打趣他:“那你今晚是要宿在我这吗?”
“嗯,想你了。”
从刚刚见面时,宋泽然的手就一直搭在夏意的腰间摸来摸去,此刻正说着话,他就吻了上去,衔着那两片红唇来回反复地舔舐。
细密的亲吻如星星火点,渐渐升温,很快就点燃寂冷的空气,烧起一片暖意。宋泽然把他圈在怀里,心里是满满的失而复得的幸福感。
“你睡吧,我看着你。”
他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把怀里的人惊跑。
夏意却又吻上了他,藏在被子下那只修长的手探进他的衣襟。
“阿意?”
宋泽然有些吃惊,其实他没这个打算的。但夏意似乎比他想象的要热情许多,一边脱他的衣服一边道:“来做吧。”
他想的很简单。明天和意外永远不知道哪个先到来,与其在某一时刻抱着遗憾离去,不如抓紧机会,再好好爱一次。
至少此刻,他们还拥有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