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哥哥呢!想我小时候离家出走,追在你的屁股后头要嫁给你做新娘……”何伦不紧不慢地又喂了一勺,“幸好你没有当真,不然……”
何伦拿勺柄刮了刮邵成锦的股沟和沾着体液的穴口,“我们这位置岂不是要反过来了?”
“你——!”邵成锦涨红了脸,扭着身子想躲开餐具的骚扰,却不知在何伦眼里更像是诱惑求欢一般的摇摆臀部。
“锦哥哥快些吃,等吃完带你去见一个人,”何伦这样说着,将沾着邵成锦身上淫液的汤勺收回,继续给他喂汤。
“你唔……又想做什么?”邵成锦瞪着他,心里一阵绝望,他如今的样子哪里还能见人,“不如一刀杀了我!”
何伦闻言手上的动作一顿,索性将勺子扔回碗里,“锦大哥不是在找邵大侠吗?我可以带你去见他。”
何伦看着邵成锦瞪大的眼睛,从食盒的最底层拿出一堆东西丢在邵成锦面前,笑道:“不过你得戴上这些小玩具去!”
地牢里的另一间牢房,何伦的父亲何义,也正在给床上的囚犯喂食。
囚犯披散着长发坐在铺着厚厚被褥的石床上,他只穿了一件白色的单衣,从敞开的衣领间,能看到他胸前斑驳的吻痕和脖子上的玄铁镣铐,锁链一直延伸到墙壁上。他双手抓着被子将自己裹起来,露出的手腕也带着镣铐,小腿从被子里伸出垂在床边,带着镣铐的双脚踩在熊皮地毯上。
囚犯的皮肤很白,像是多年没有见过阳光。他看起来已经不年轻了,脸上眼角都有很多细纹,但依然看得出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大美人。
只是他如今衣衫不整地被锁链囚在地牢里,眼中没有一点光彩,机械地吞咽着何义喂来的食物。
“云儿,让我看看孩子。”何义将碗里的粥喂完,直接上手揭开囚犯身上的被子。
棉被从囚犯的身上滑落,将囚犯单衣下硕大的肚子暴露出来。
囚犯的胸前平平,带着颈环的脖子上也能看到喉结,但他的腹部就像是怀胎七八个月的孕妇一般将单衣高高顶起。
何义将手伸进囚犯的衣下,轻轻地摸了摸他的肚子,凑到他的耳边轻声道:“之前可是说好要给我们何家生四个男孩的,这一胎如果又不是……可还欠着三个呢!”
何义的声音很温柔,可囚犯依然打了个寒噤。
囚犯张了张嘴,最终吐出一个轻轻的“不”字。他的声音嘶哑,像是许久没有说过话一样。
“什么?”何义像是没听见一样,将身上只有一件单衣,连裤子也没穿的囚犯搂进怀里,“云儿是觉得四个不够吗……也是,继承人总要多几个才能挑出个最好的……”
“不……”囚犯这次多说了几个字,“不要生了……我不生……”
“这怎么能行!我何家的媳妇怎么能说出不生孩子这种话!”何义一副很生气的样子,伸手掀了囚犯的单衣下摆就将手伸向了他的两腿之间,“燕如云!你又欠肏了是不是?”
“不……不要……”燕如云拼命伸手推拒着他,身上的铁链哗啦哗啦地响,他的两腿紧紧并拢,夹着何义入侵的大手。
“爹,我来啦!”远远的何伦的声音传来。
何义这才停止,燕如云将他已经插入体内的手指拔出,这才扭着笨重的身体,躲到石床角落。
何伦走近了就看到这一幕,他眼尖地发现父亲的手上沾着透明的淫水,于是带着深意地问道:“怎么,我来得不是时候?”
何义瞪了他一样,抖了抖有些皱的衣领,转过去对燕如云说道:“今天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直到燕如云抬起头,他才终于接着说出后半句:“看看那是谁?”
燕如云这才注意到走进来的何伦手里牵着一个人,一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