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先生,您刚才保持跪姿时间有点长,是否需要我帮您按摩一下?”
“好的,谢谢。”
宋初边按摩边询问:“简先生刚才的过程感觉还好吗?”
“银电先生的技术纯熟,我感觉很好,身体有些累,但精神得到了放松和满足。”
“谢谢夸赞。简先生满意就好。” 宋初谦虚地回答。
“对了,银电先生真的不再做调教师了吗?” 简先生转头朝宋初问道。
“是的,这周六晚上将会是我的最后一场公调。欢迎您来观看。” 宋初一直维持彬彬有礼的状态。
“那您想过要收私奴吗?” 简先生问道。
“应该会的。” 宋初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于飞的样子。待会儿结束了得赶紧看一下手机有没有于飞的消息,这个于飞到底在做些什么呢?
送走简先生之后,他回到自己的调教室稍事休息,刚好接到他亲哥哥的电话。
“喂,大哥,怎么了?”
“初初,你师兄问我要不要买他的玉?我要怎么说?”
宋初今天带明空来和他大哥谈谈,商量一下让明空做调教师的事情。
“玉?我没听他提过,说不定是人家的什么传家宝玉呢,他只是需要钱,调教师的工资可以了,没必要再卖玉了,你可以安慰他一下,告诉他调教师的收入。”
宋初想,这什么情况?怎么一来就卖玉?他隐约感觉有些不太正常。
他知道明空的脖子上挂着一个东西,那东西一直在衣服里面,所以宋初没见过,明空也没有提过。会不会就是这个玉呢?
“好吧,我知道了。”
“那属下先挂了,元经理。” 宋初把那个元字咬的很重。
他怕说宋元姓宋,明空会怀疑自己和宋元的关系,他在师兄那里所编的悲惨身世要暴露,所以和他哥商量好说宋元是元经理。反正在枫叶员工内部,提到宋元的时候,也都只说总经理,很多人都不知道宋元的姓名。
说一个谎话,要用更多的谎话来圆。这话真不假,宋初想,真是累啊!
他突然有种想让于飞来做他的踏脚凳的冲动。他看了看时间已经十点了,要不要和于飞发条消息呢?
他拿起手机,看看飞鱼的头像,依然是灰色的。
宋初点开,编辑个留言:【在干什么?怎么一天都没有消息?】。
想了想他觉得这样不行,毕竟二人也不是每天都有联系啊!于是他又删除了。
于飞看到那个通知了吗?宋初有点后悔,早知道就不在通知上写上可以见到银电了。
这下好了,人家估计又心心念念银电了,毕竟有个先来后到不是。
过了一会儿,宋初又自己好笑起来,这是在干什么?
在吃自己的醋吗?不管是银电还是宋初,结局还不是一样的,于飞这条鱼,最后都只能是自己的。
后来于飞和明空一起打车离开枫叶,宋初简单说了几句,也并没有提那块玉的事情。
明空也没有提,一直有点若有所思地状态,宋初也便没有再说什么。
路过学校门口的时候,宋初突然想起来今天有一个样品忘了收进冰箱。
他跟明空商量了一下,让司机先折回一下送自己到学校,再送明空回瑞锦花园。
车子转了两个弯,又朝着学校的方向了。在一个十字路口等红灯。
明空突然说:“那不是于飞吗?他这是要和别人开房?”
宋初顺着明空的指示一看,可不,就是害他这一天心不在焉的那个人,正和另一个人勾肩搭背。
那个人显然是有些喝醉了,至于于飞,似乎好一些,两个人摇摇晃晃的往宾馆里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