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厉害了,还毫无经验,也不设防!”
江浔压抑着怒气,脸色铁青。
说到兴头上,金表男又追加一句:“完全是按照您的吩咐来着。本来依我们的意思,清醒的时候玩才更有趣……”
“住口!”江浔猛然一拍桌子,气焰凛然,让金表男不敢再说半个字。
许久,江浔告诫的语声再次响起:“我会给你们物色新人,但是他,你们以后绝不要再想!”
“为什么?您这不是故意吊我们的胃口吗?”金表男心有不甘,心想到嘴的鸭子飞了不说,以后还不能再抓了?
“吊你们又怎么了?好好做事,我会考虑的。”江浔的笑容阴冷,缓缓在脸上铺开,有些不寒而栗的味道。这样子的江浔,旁人绝不会想到,这才是江浔真正的面貌!
在洛川面前扭捏紧张的样子,完全是他的伪装。真正的江浔,已是私底下手眼通天的人物,阴冷无情,狠辣绝决!
说完这些,江浔毫不迟疑的转身就走,看看时间,刚好去赴洛川之约,在“夜夜色”酒吧。
将车停好后,江浔上了电梯。他没注意到,在他的车子拐进停车场的时候,后面还跟着一辆车,徐徐的停在了百米开外,车里坐的正是越城。
越城想了解清楚那些人为什么要给他下迷药,也去了云空酒店,恰好听到了江浔与金表男的谈话!刹那间,似乎有一把无形的钻头在钻着他的心脏,点点鲜血无形滴落!
他知道,一直以来,江浔从没有把他当作过弟弟看待。忽冷忽热的态度完全取决于江浔的心情。心情好的时候会跟他谈笑几句,心情差的时候白眼翻到飞起,可以几天几夜不跟他讲一句话,完全当他是空气。
他没有在意的原因,一是确实觉得亏欠了江浔,是自己的到来彻底改写了江浔的命运,让对方不得不面对现实的惨酷,只有死才能解脱!二是江宁对自己的疼爱让其无法割舍,更不忍心江宁唯一的儿子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执意要想办法,纵算没有办法也要找出办法去帮到江浔,以慰江宁的亲育之恩!
所以江浔厌他恨他,他可以理解;冷眼相待、冷嘲热讽都可以忍受,始终将对方当作哥哥看待。而今他悲愤凄惨的发现,江浔居然可以恨他到这种程度?可以将他当作礼物或者奖赏送给别人玩乐?完全没有顾念到十年相处的情谊!
越城木然而僵化的跟着江浔,几次想超过对方,逼问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一点情谊都不念?心头踯躅不决,不知不觉跟随着江浔来到“夜夜色”的地下停车场,远远的看着江浔停好车,闪身进入电梯,他则坐在车中好久,好久都没下来,仿佛石化了,怔忡的像个蜡像。
他觉得胸口憋闷,呼吸不畅,车内的空气仿佛已经被抽干,无法供应他正常的状态。下意识的打开车门,迈了出去,开始大口大口的呼吸车外的空气。
可是在地下停车场,封闭的空间导致了空气没有那么新鲜,他感觉呼吸到的都是废气,心脏都快承受不住。不得已双手撑在车身边缘,努力调匀自己的呼吸,用道家心术,来回几遍似乎才好受些。
忽然身后传来一个关切而疑问的声音:“先生,你没事吧?”是一个略轻佻的男中音。
越城如梦初醒,才意识到自己身处何方,瞬间恢复常态,挺直了身躯,回身谢道:“没事,谢谢。”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穿着时髦,十分潇洒的人,方正的脸上架着一幅黑超眼镜,跟洛川差不多的年纪。
男人明显呆了呆,摘下眼镜,露出一双桀骜不驯的眼睛,目光炙热而滚烫,灼灼盯在越城脸上。
越城被瞧得一阵不适,想着还是不去找江浔了,找了又能怎么样呢?自取其辱?他打开车门正要坐进去,不妨男人快步走来伸手按住了车门,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