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泄气得很。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生疑道:“身为哥哥,连这也要管?难道……”
江浔截口道:“你如果不听我劝,一定会付出代价,走着瞧!”
今晚,陈小耳只觉今天的江浔特别难伺候,双目暴睁,脸色发青,将他翻来覆去的上了无数遍,且都是从背后进入,没有正面过一次,狠命而激烈的撞击,机械性的活塞运动,仿佛有发不完的火,泄不完的力,上的他双腿发颤,身躯软成柿饼,几次跪地求饶,哭死过去都没想着停手。
直到最后完完全全泄力,江浔才停下来,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半夜,陈小耳被尿憋醒,上完厕所后回来,借着床头昏暗的灯光,看见江浔紧闭着眼睛,额头上满是汗珠,神情纠结痛苦,像是在做噩梦。
陈小耳轻轻唤了一声,没有唤醒。江浔的嘴唇在微微动着,发出呓语般的声音,声音慢慢变大,起先陈小耳没有听清,直到江浔保持平稳的声音交替的喊着两个名字,对他来说很陌生的名字。
尔后,他看到江浔的嘴角微扬,竟露出一丝诡异之极的笑容,在昏暗的床头灯下莫明的令人心惊胆寒。
难道是被噩梦缠住了醒不过来?陈小耳十分担心,开始不停地摇晃江浔身子,让他醒过来。果然有效果,在猛烈的摇晃下,江浔突然睁眼,眼睛瞪的比任何时候都大,直直的盯着陈小耳,直将他盯的心里发毛,寒意四窜!
当越城一早赶到江浔别墅,却见屋内没一个人影,死寂死寂的可怕。他刚才接到江浔的电话,电话里江浔只说了四个字“越城,救我”就再没声息,急得他立刻赶过来,却没有见到一丝儿人影,佣人、王姨居然都不见了!
他四下里转了转,仔细搜寻着相关踪迹,冷不妨江浔不知从哪个角落窜出来,像恶鬼般向他扑过来!
他毫无防备之下被扑个正着,江浔力气大得出奇,将他扑倒在地,双手恶狠狠的掐住了他的脖子!他本能的一手去掰开,另一手暗自结印,一掌拍到江浔身上将之弹开。
江浔从地上爬起来,面上邪气逼人,阴森森的笑着,乍看下去令人冷不丁的打寒颤。
越城担忧的心沉到谷底,暗想难道一直不希望出现的事情终于要现一丝端倪?
时间仓促,越城来不及细思,江浔已经再次张牙舞爪扑上来,这回更是拼了命的架势!
“灭魂”剑迅即被唤出鞘,带着冷冽的光芒在江浔面前流转,筑起一道剑墙阻止江浔前进,紧接着化成千万丝网,如藤蔓般将江浔牢牢捆住,江浔越是挣扎,藤蔓收得越紧,直到江浔耗尽全身力气陷入昏迷。
暂时安静的江浔,面上已经恢复了平常的神态,哪里还能看出刚才那般凶神恶煞的样子?
越城的脸色整个沉暗下来,身躯微颤,已经保持不了一贯的平静冷漠,神情与眼眸中满满的痛苦之色,一股心底的冷意侵袭全身,不由握紧双拳,指甲因用力而几乎嵌入肉里——果然一开始就知道的结果怎么样都不能避免吗?身受江宁亲育之恩,最后却要将养父的儿子亲手杀死?
越城记忆恍惚起来,跌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想起了他的重任,想起了十年前……
十年前,以道教混元派为首的修真人士,推测到“邪道”转世的确切方位,以及有可能的人,是江宁年方十五的儿子江浔。
他们也只是推测,不能百分百肯定,毕竟那时的江浔看来只是一个尚未成年的孩子而已,毫无任何特殊及邪性之处。所以经过数次开会商讨,决定在年轻一辈的弟子当中挑选一人下山,陪伴江浔成长,实则暗中监护,一直到江浔25岁。
25岁是邪道的劫,只要江浔能平安渡过25岁,便不是邪道转世。如果渡不了,那么只有杀了江浔才能不让他生邪入魔,再一次玷污漫天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