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原地,久久不动。
东方渐渐发白,色如春晓。洛川猛地打了一个寒颤,迅速而绝决的返回安扬所住酒店,并在心里一遍遍的告诉自己:“不对,我绝不相信,昨天一定是眼花了,一定是!”
不管之后会受到何种打击,洛川双目赤红,疯了般一定要去亲自求证!
在安扬房门口敲了半天,安扬才开门,洛川心如火焚的往里闯,目光四下一逡巡,即怕见到越城在里面,又怕见不到,矛盾的心情简直像乱麻,剪不断,理还乱!
结果是除了安扬之外,没有见到其他任何人!洛川不由自主松了口气:越城真的不在这里,昨晚真的是自己眼花?偶尔抬头看向安扬时,见其面上似乎有点惊慌,眼神相当闪烁,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洛川心里一沉,不痛快加倍,直直地问道:“你昨晚上是不是跟越城在一起?”
安扬眼底的惊讶之色更浓,嚷嚷道:“我不是有意的!我可没想对不起你!”
“你说什么?说清楚点?”洛川眼皮一跳,语声瞬间大了。
“昨晚恰巧碰见,我怎么想到会在那里碰到越城呢,既然碰到了,总不能装作没瞧见吧?我就约他多喝了几杯!”
“多喝了几杯?到底喝了多少?你们之后做了什么?他现在又在哪里?”洛川眼眸里的绝望一步一步扩大,心底不想得到的答案正清晰的一步步击穿他心房。
“没……没什么……”面对洛川连声的质问,安扬慌乱的神色更重,竟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洛川惊疑四起,又在屋内转了一遍,将橱门都打开仔仔细细找过,最后是卫生间,似乎每个角落都能将越城掩藏住一样,来来回回巡视。
最后,洛川的目光停在卫生间的洗漱台上愣住了,俊脸瞬间惨白,犹如身处冰寒之地!——上面有一只腕表,鳄鱼皮表带,蓝色星空表盘,大三针,PP的LOGO赫然清晰在目,不正是越城手上常带的那只?全球限量款,数量稀少,有钱难买,国内应该没有第二只!
洛川颤抖着拿起腕表,几乎要将它塞到安扬眼睛里,惊栗的质问:“这是什么?!”
安扬瞳孔一缩,惊道:“这……这……”
“昨天晚上……越城是不是一直在这里?”洛川痛苦的问出心中的症结,又不希望得到肯定的答案,心底涩重纠结的牵扯着整个神经,感觉下一秒,神经会像琴弦一样断掉!
安扬解释道:“这不能怪我!你知道我为了你,一直在避开他。谁知昨天那么巧,而且他仿佛有心事,酒喝了很多,喝得烂醉如泥!我本着不让他受到欺负的原则,自然要照顾他!”
“照顾他,带他到你房间里?”洛川眸中怒火即将像岩浆一样爆发,心底无比的痛恨自己当时为什么不在场!猜到越城这么晚去酒吧买醉,肯定是因为凌业的死悲痛难耐,选择再一次用酒精麻痹自身!
这个表面冷得像冰的男人,真实的心底温情柔软的不像话,表面的冷漠不过是疏离人世的孤单映照。更残酷可笑的是,自己口口声声喜欢越城,这辈子就想跟他在一起,为此反复纠缠,不停的做出一些疯狂的举动,依然没有或者无法从内心去牵动越城!
最起码,越城那颗柔软而冷漠的心并没有真正向自己敞开过,也或许是,并不知道如何向他人敞开。而自己竟疏于这种融入他内心的行为,只是做着一些自以为是的情深,但实际幼稚玩笑的行为,不去真心实意的探询、安抚、牵挂!如今来看,竟是连合格的标准都达不到!自己要努力追求的道路远比最先预想的要远得多、坎坷得多!
洛川心中的沉痛像那雨后屋檐下的水,一滴又一滴,融穿肺腑,颗颗渗入灵魂深处!
安扬辩解道:“不然呢?我又不知道他住在哪里,周围的人老早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