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处置,别再像上次一样,被人逃脱,差点暴露我们!”
当越城睁开眼睛,清醒的意识回到脑海时,骤然看见一张放大了的女孩的脸。微惊之下,下意识的伸手推开。
然而,往常随意运用的力道,此刻仿佛被什么封印在不知哪个角落,无法传达到他四肢,导致他完全运不了力,意识想这么做,手却不听使唤,伸出的手软绵绵的触碰到女孩的肩膀,完全达不到目的,倒让女孩觉得略带几分轻薄之意。
但闻啪的一声,越城顿觉自己脸颊火辣辣的疼,是女孩不满他的触碰,给了他一巴掌!
他这才仔细看清女孩的面貌,竟是那吕飞的邻居乔珍珍!
由此他第一反应是乔珍珍怎么在这里?在自己床边?但马上清醒得知,自己并不在曾经吕飞的房间,而是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乔珍珍显然很不满他的做法,给了他一巴掌怒气未消,犹然大眼瞪他。那架势,似乎想将他生吞活剥!
圆睁的杏眼很快又移到他身上,顿时如火上浇油,杏眼中的火竟是越烧越旺!
越城不由跟随乔珍珍的视线低头瞧向自己,看见了那罪魁祸首——吕飞随手拿来给他穿的,却是由乔珍珍所送的那套睡衣!是女孩眼里的刺,是一道怎么也过不去的坎!
他不由苦笑,眼见乔珍珍气得扭头别过脸,显然不愿意再跟他说一句话。导致他想问究竟发生了什么,竟无从问起。
再者,他一向不会主动跟人打交道,尤其是女人。
没办法,他只有用意志力指挥大脑,积蓄身体内的力量去调动手脚,努力了好久,总算能从床上爬起,跌跌撞撞的冲到门边。
门被锁死,根本打不开。何况依他现有的力量,薄弱得一块砖都搬不动,更是没辙。换作平时,他怕是一脚就能揣开吧。
是有人知道他有这个力量,才故意给他吃了什么东西?导致他手脚酥软提不起劲,才能将他困在这里?
到底是谁?是他那不像哥哥的哥哥江浔吗?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还有,乔珍珍为何在这屋里?
疑惑愤然从内心深处窜起,目前窘困的境地却让他无从发泄。两相交汇,他额头的汗冒得更多,本就因着开门的功夫耗尽的力量,这会儿更是一丝也无。
勉强倚在门框,撑住身躯不让自己这么直挺挺的倒下去,越城才开始环顾一下四周,想着是否能找些其他的出路。
这是一间陌生又简单的房间,只有一个门,一张床,没有任何柜子,连张椅子都没有。只在床对面的墙壁上挂了一幅画,其余皆是空空的墙壁。
越城觉得站着实在太累,这时候也只有床上还能休息一会儿,再次咬牙指挥大脑调动四肢,挪回床边,一屁股坐到床沿,身下有了支撑,才算缓过一口气。
他肤色本就白晳,此刻因着身体的乏力,更是白得像纸。
乔珍珍从眼角余光当中瞥到,女人善良柔弱的天性终于被释放出来,面对着她以为的“情敌”,恨恨地提醒说:“我早就试过,出不去!”
她也站得很累,脚步挪了挪,也想向床边靠近,坐下来,让她的脚充分得到休息,甚至想在床上躺一下,睡一觉。说不准这就是一个梦,一觉醒来她又回到了自己温馨的卧室当中。
然而她终究很快回归到现实,看着半低垂头、颇为丧气的坐在床边的越城,脚步停顿住,倔强的不再移动半步,坚持站在那里。
越城已经完全忽视了她,只撑着双臂坐在床沿,低着头看着脚下,脑海内一遍遍的思考前后联系,仍是猜度不透到底发生了什么、因为什么。
他侧脸轮廓弧度流畅,修长的脖颈当然如脸一样白净,瘦削也使得他锁骨深陷,整个侧面曲线优美雅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