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下身却毫不温情,每一次都往敏感点上撞。
林修竹身子敏感,受了这样的刺激几乎要把床单抓烂,他把脸埋在叶寒栖肩颈处,张开嘴咬住了男人肩峰,却没用力,只是叼着舔,松口之后连齿印都看不见。
叶寒栖第一次见林修竹这种无可奈何的样子,虎口捏住他后颈像是在拎猫,眼底神情少见的愉悦,揉着他后颈哄骗着接吻。
一杯酒的酒量不足以使人太上头,林修竹意识稍微有点清醒的时候,股间已经一片狼藉了。
腿缝里都沾满了体液和他自己流出来的精液,他低头愣怔地看着自己被弄得乱七八糟的小腹,喘息着流泪。
阴茎在他后穴进出,林修竹恍惚地觉得自己被操成了性爱玩具,无力地软在叶寒栖的身上,他的大脑还是有点浑浑噩噩,说话也没过脑子一般地问了句:“你怎么还没射。”
“着急了?”
叶寒栖的语调是他从没听过的放纵和欲,低沉地炸响在他耳边,让他不由得缩了缩穴道,又被叶寒栖捏着屁股操松软。
身后的阴茎抽送开始加快,林修竹被突然加快的速度操到小腹痉挛,捏着叶寒栖的肩膀,打着摆子掉眼泪,他想不通自己只不过是去酒吧找人,怎么就找到床上来了。
龟头被人用手指摩擦,连冠状沟都被狠狠摩擦过,林修竹终于下了狠心一般在叶寒栖肩上咬了一口,叶寒栖也掐着他的腰射精,一滴不落地全部射进套子里。
做完不知是累着了还是为了逃避什么,林修竹几乎刚刚结束就睡着了,叶寒栖用纸巾帮他简单擦了一下,又盖好了被子,起身去镜子前看自己的肩膀。
圆圆的一枚牙印落在肩头,根本没用力,更像是幼犬的警告和示威,叶寒栖伸手摸了摸,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轻轻勾起嘴角。
放轻了脚步来到床边,林修竹的发丝铺在雪白的枕面上,露出一张素白的脸。
他的妆早就哭花了,叶寒栖微微皱眉思索了一会儿,摸了摸他柔软的发丝,打高了空调温度,拎起外套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