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哥还想继续敲,他往后一躲就跑了,还依旧蹦跶,“安哥你这样会没女朋友的!”
下午一般是两节连堂课加一节小测或讲试卷,不过现在才刚开学,小测试题都还没印好,于是就直接放学了。
顾沉舟和叶千帆两人都在等苏磊下课,拖堂算是所有老师的传统“美德”,等到傅越都从五楼下来了,苏磊还没下课。
“你们理科班都这样吗?”傅越难以置信,五楼的文科班几乎都走空了。
“没,pink肖喜欢拖堂而已。”叶千帆说。
“之前就想问了,”顾沉舟笑着说,“你们班主任为什么叫pink肖?”
三中一中的老师一般跟同学的关系都不错,年轻点的他们都叫哥啊姐啊,年级大点的就老唐老刘老啥啥的,只有个别突出的才会取奇葩外号。
“你看到她就明白了。”叶千帆一脸不忍直视的表情。
终于等到教室门打开才真正下课了,pink肖从前门出去时叶千帆躲在他们身后,他们看了一眼都捂着眼回头,顾沉舟说:“我懂了。”
随后三三两两的人陆续出来,苏磊也从后门出来,仿佛一个没有灵魂的怨妇,“帆哥,你就这么抛弃我自己溜了?”
“哪次我想带你溜不是你自己怂了?”叶千帆说,苏磊家管得挺严的,逃课这事他一向不敢。
“我操,”苏磊终于找到组织可以吐槽了,“pink肖真的恶,你跑出去了她自己在那就‘当今学生不再尊师重道’逼逼了快半小时,结果说我们浪费了她的上课时间所以要拖堂补上!不是她在叨逼叨浪费我们的时间?”
“磊哥消消气,”傅越拍了拍他的肩,“走,吃饭去。”
“现在就去吃饭?”叶千帆一边跟着他们走一边问,现在才4点多。
“咱们上外面吃,”傅越拿手机叫了滴滴,“开学第一天,庆祝一下。”
坐上车才知道他们要去吃韩式烧肉,他们学校这城乡结合部风格的地当然没有,要吃得去市里,打车都要小二十分钟。
苏磊觉得自己钱包是真的保不住了,“AA吗?”
“我请客。”傅越笑着说,“一般在外面吃都我买单,放心吃。”
“阔气。”苏磊下定决心要抱紧傅少爷大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