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过了一会儿顾沉舟才接,可能是出考场晚了,“帆哥?”
“考得怎样?”叶千帆猴急地问。
“哪有人刚考完就问考得怎样的?会影响我下一场考试的。”顾沉舟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问题,还有心情开玩笑,“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吗?叶学霸。”
“行行,我不问了,下午也要加油。”听到顾沉舟的声音叶千帆就放下心来,完全没有注意到,对面的背景音似乎安静过头了。
“你也加油,我先挂了,中午好好休息。”
“你也是。”
顾疏影的伤没有严重到要进ICU的程度,但住院是少不了的。摔下来时她自己用手护住了头部,没有引发脑震荡之类的严重后遗症,但右手臂却骨折了,下肢萎缩的肌肉也雪上加霜。
常年坐轮椅的人身体总会比正常人多点毛病,医生建议给她来个全身检查,顾沉舟也同意了。
这些外伤的问题不大,麻烦的是除了顾沉舟,顾疏影不让任何人接近她,一靠近就开始尖叫,连医生护士都只能在打了镇定剂的情况下接近。现在顾疏影离不开他。
顾疏影之前还只是一个不爱说话的残疾小孩,现在简直算是自闭+PTSD。
段灵来过一次,提着装了大骨头汤的保温盒,被顾疏影尖叫着拿东西砸了出去,骨头汤也洒了一地。
顾沉舟让她滚。除了给他带来麻烦,他不知道这个疯女人还能给他带来什么。
段灵的表情很迷茫,像是不知道顾疏影为什么这么对她。仿佛忘了一切因果,她只是顾疏影的好妈妈。
除了照顾顾疏影,顾沉舟还得时不时回复叶千帆的消息。他不想耽误叶千帆复习,提前与傅悦对好口供。傅悦之前跟叶千帆说在六中这边给他定了好几个宾馆,这几天就在这边复习,创造一下主场优势,很符合傅悦有钱没处花的风格。幸好叶千帆这几天复习的很专心,才没有发现奇怪之处。
高考第一天,安哥给他打了很多个电话,他挂了几个,就把安哥拉入了黑名单。
考完第一门叶千帆就给他打了电话,他已经很久没有跟叶千帆说过话了,难受,委屈,愧疚,所有负面情绪突然一瞬间就涌上心头,他好想跟叶千帆说一说,可是这才刚刚考完一门,接下来还有三门。
他深吸了一口气,揉了揉好几天面无表情的一张脸,笑着说:“哪有人刚考完就问考得怎样的?会影响我下一场考试的。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吗?叶学霸。”
高考这两天叶千帆的状态不太好,不是晚上没睡好,就是右眼一直跳。
右眼跳灾,虽然叶千帆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但这种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的关键时刻,这个小小的信号已经预示了某种不详。
最后一门考试结束,从考场出来的学生神态各异。叶千帆的步伐很迅速,正好看到已经回学校的安哥,他立马走了过去。
“安哥,顾沉舟回校了吗?”叶千帆问。
安哥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不太想说话,在叶千帆再一次焦急地追问下,才说:“他没参加考试。”
“什……么?”叶千帆瞳孔猛得紧缩了,“别开玩笑了,怎么可能,他跟我打电话还在说考……”然而声音却越来越小。
安哥没有成全他的侥幸心理,直接给了致命一击,“这两天,他的准考证都在我这,我根本联系不上他,无论是本人还是家长。”
叶千帆没有说话,只能一次一次给他打电话,无人接听,挂掉再打。安哥拍了拍他的肩,先回了办公楼。
附一医院住院部3111室,这是傅悦给他的地址。他急匆匆地赶去,以为是顾沉舟出事了,到了那里才看见顾沉舟正在给顾疏影喂饭。
顾沉舟平时那么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