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两个人,云博却看起来成熟许多。他邀请闫哲跳第一段舞,两个蹩脚的门外汉跳的磕磕绊绊,却抱得越来越紧。
后来他们又一起喝了点酒,云博一直守在他身边挡住了一波又一波女生的跳舞邀请。他大概是有些醉了,竟觉得这样的云博意外的可爱,他对云博说:“你把我的舞伴都赶走了,拿什么赔我?”
“我陪你,”云博又拉起他缓慢地转着圈,“从今往后,都只能我陪你跳舞。”
“好吧,好吧。”闫哲晕乎乎的,不知是不胜酒力还是转晕了,嘴角总是带着笑意。如果不是认识云博多年,他都怀疑自己这是一见钟情了。
(4)
大概是受到国外开放氛围的影响,他们之间的进度快得像火箭,略过了一系列纠结暧昧的时期,直接上了全垒。
其实他们在一起的时间总是很少,闫哲初入大学有许多未知,而云博则是即将毕业要准备论文。最常去的约会地点是图书馆,还都是一头扎进书海求知若渴。
但他们并不觉得难耐。闫哲爱死了云博在报告论文时不卑不亢对答如流神采飞扬的样子,闫哲毫不费力地写下一长串匪夷所思的公式推导也让云博疯狂着迷。
有人曾说过,最好的爱情是相互崇拜,他们就是这样。
他们一起度过了大学,研究生,参加工作,云博成为了一家上市公司的职业经理人,而闫哲在华尔街最大的证券交易所工作,手中代理着数十位亿万富翁的基金项目。
本该如童话故事般“一直幸福美好的生活”,但现实总是事与愿违。
人的野心一向不知足,何况云博从来不缺野心。因为都要上班,国外是标准的八小时工作制并不算累,但他们相处的时间还是少了。当云博提出想让闫哲辞去工作时,闫哲没有多想就同意了。
本质上来说闫哲并不需要一份稳定的工作来维持生计,所以辞职也无所谓,他愿意迁就另一半的时间来规划自己的时间。他也是个很懒的人,能偷懒何乐而不为呢?
于是闫哲开始趋于生活,云博却越来越往上爬。这正是从小不同的人生经历带来的差异,闫哲习惯混入人群,永远保持最领先的地位,而云博根本不屑与“普遍人”为伍。
然而当云博发现闫哲几乎与一个“普通人”无异时,强烈的不和谐感令他无法忍受。闫哲会睡懒觉,看脑残综艺会哈哈大笑,不爱运动,喜欢炸鸡和肥宅快乐水这些垃圾食品。
他都快忘记自己是为什么爱上闫哲了。
之后的一切就一发不可收拾。总是因为生活中的小事吵架,冷嘲热讽,分手,闫哲的离开。
闫哲走后他在书房发现了闫哲留给他的存折,相当于他几年年薪的巨款。闫哲闲在家时玩的区块链和比特币,转卖之后净赚500%。
他们一帆风顺的生活就因为他的自以为是全都乱了套。
(5)
云博赖着闫哲不走了。
闫哲走了一路身后都跟着一个尾巴,甩也甩不掉,干脆在走进小区时跟保安说拦着后面那个人别让他进来。
还没走远就听见云博跟保安小哥说:“我是他男朋友,我们吵……”
“男性朋友!”闫哲立马返回捂住他的嘴,见保安小哥一脸震惊,急忙解释道:“这人喝醉了嘴没把门的。”说完就把人连拖带拽拉走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闫哲说,“学无赖上瘾吗?”
“我回来的急,什么都没带,也没地方住,你知道我爷爷奶奶都回乡下了……”云博淡淡地说,却听起来满腹委屈。
闫哲根本不想听他诉苦:“打住,往前直走700米有个宾馆,打车5分钟内有个大型商场,好了你的问题解决了。”
“还有一件事。”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