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解冻,都扔进锅里煮。一路的疲惫,在热粥下肚之后都消失了,杨雍看着餐桌上的花瓶,这几天没人浇水,花都蔫了,便叮嘱阿重如果有好看的,就再从店里带几支回来。阳台的植物还好,不是什么特别娇贵的品种,杨雍去洗澡了,阿重就一盆盆仔细检查,发现没问题,才满意地回到屋里。
毕竟相处久了,家里任何东西都带有彼此的气息,割舍不开,就像有好多好多个孩子一样。
晚上挤在厚实的花被子里睡,除了这一床,柜子里还存着大红色像喜被一样的款式,是阿重逛商场时非要买下来的。杨雍暂时不肯把它挪出来,没关系,过段时间或许就愿意了,反正两人说说笑笑,有什么不可以呢?临睡前,阿重还问:“来年放假了,我们去别的地方玩?看雪,还有冰雕。”
“行啊。”杨雍下意识蹭蹭他胸口,“随你喜欢。”
阿重笑道:“那就等结婚纪念日了。”
杨雍闻言抬眼看了看他,接着也露出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