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婆能在这里帮你脱裤子吗,傻逼。”
他的声音黏黏糊糊,解扣子拉拉链的手也游离在粗粝的单宁裤缝线边缘颤抖。
他头发上的水顺着脖子流下,像强酸一样在自己滚烫的身体上留下一条伤口。
他心跳的节奏终于慢下来,但每一下都重到能把理智击碎。
“操,在我面前喝这么多,还内涵我。”
“你真牛逼啊,有家室喝什么酒,有家室被男人舔过吗。”
“有本事你把我操了。”
“操。”
他从把热源含进嘴里开始,就失去了控制感。
他知道自己用了所有的技巧让b变大变硬。
他像一个飘出体外的幽灵,旁观着自己坐下去呻吟。
到底是在报复别人还是在报复自己。
借着微弱的光,他一边浪叫一边抚摸b的脸。身下的人好像很难受,一直皱着眉,但是下半身却潜意识地有一下没一下往上顶。
“你也爽对吧,记住只有我能让你这么爽。”
“嘶。对,用力操我,求求你。”
他控制不了身体似地一次次坐下去,胡乱浪叫。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只是被生理和心理的双重刺激吞没。
即使快感经过酒精的麻痹已经钝了很多,但是下身传来的温度和疼痛已经快到了承受的极限。
雨越来越大,不遗余力地把自己砸在窗户上,像一段永不停歇的战鼓。
突然,捧着脸的手感受到了不属于皱眉级别的肌肉活动。
跪着的膝盖旁,本来没有意识摊着的手臂也抬了起来。
他猛地抬头,看到反射着应急灯光的眼镜被摘掉了。
他的身体僵硬,耳膜传来的心跳声是唯一的感官。
紧接着,他被掐着腰掀翻到旁边两张床的空隙中。
下体因为猛地抽出,像是被火烫到一样。
他回头想看清,但房间里没有任何可以反光的东西了,只感觉到一阵风压过来。
他发出了无谓的呻吟作为解释,脸和肩膀却被按在干净整洁的床上。
后面被撞进来热鸡巴开始猛操。
他终于放下了所有理智和顾忌,开始不顾一切地叫
“你坐这干嘛,喝多了啊”
“结完账了,我给你叫车。“
”快站起来走,一会下雨了。”
“啧,烟头别乱扔,捡起来啊。”
白雾散尽。远方天空传来隆隆的闷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