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邪神一边飞快地抽插,拉扯着肥厚的外阴蚌肉去包裹碾磨这具临时躯壳的阴囊,一边愉悦地想着。
邪神控制这具躯体射精的时候,安杰罗也已经被插得再度喷出了淫水。失去了支撑之后四肢软绵绵地瘫倒在床上,神情有些慵懒地享受着高潮的余韵,向两侧敞开的双腿之间只有他自己淫水留下的湿润痕迹,半点白色的精液都看不见。
邪神抽出自己射精过后软下来的鸡巴,下方鼓胀的阴囊已经彻底干瘪下去。当初选择这副身体的时候,一来是因为管家这个身份比较方便,二来也是因为这副身体的本钱确实很不错,长得也足够英俊,能够陪伴主人出入一些场所不至于丢人,也能随时随地满足小祭品的需要——只不过这次被榨得狠了一些,虽然是被邪神暂时寄居,可是在做爱的时候还是要消耗身体本身力量的,再这么来几次的话,恐怕就需要换一副身体了。
邪神无视软垂的鸡巴,赤裸着身体转身看向身后,几乎是肉眼不可见的瞬间,已经出现在了门边上。安杰罗现在居住的这栋豪宅相当奢华,主人房的卧房也是个套间,分为内外两部分,内部是真正睡觉休息的地方,外面则是个临时的小客厅,供主人更换睡袍等贴身衣物,毕竟更加正式的衣物还有真正的更衣室和衣帽间。
而此刻,随着邪神猛地拉开分隔内外的那扇门,一个身影一声惊叫,直接摔了个跟头滚进了卧室内部,从姿势上看,这个人方才应该是趴在卧室的门缝边上偷窥,而从胯下鼓鼓囊囊的裤裆来开,很显然已经看活春宫看了好久了。
摔进来的人正是安杰罗以富豪身份回到王国首都之后雇佣的男仆,具体招聘的事情不需要他插手,他只不过是在发现这个仆人确实挺好用之后将其晋升为贴身男仆而已。男仆在看到管家先生跟随雇主进入卧室之后,自己也回到了走廊尽头的仆人房,通常来讲他都会快速进入睡眠状态,抓紧时间休息,以应付主人随时会有的召唤,可是今天晚上却不知道为什么,眼前浮现的一直是他的雇主,那位年轻英俊的富豪先生行走在明亮灯光之下,行走在柔软地毯之上的美妙身影。
“唔……”男仆发现只要稍微这么想一想,自己居然就已经难以控制地硬了。他觉得这不是他的错,反而应该怪他的雇主,那位富豪先生太有魅力。仆人与主人有着不同的圈子,很多时候主人之间或许关系并不融洽,但是仆人之间却是会共享消息的,主人们对此大多心知肚明,但却并不会刻意阻拦,毕竟这也是一条了解对方主人的消息渠道。
可是有些消息却是只会在仆人之间,甚至是关系密切的仆人之间暗中流传,毕竟那通常会涉及到一些阴暗的故事,或者某些对于女主人甚至男主人的淫秽的、肮脏的幻想。最近一个多月以来,这种幻想的主人公有八成以上都是他家这位弗兰切斯科先生。
男仆闭上眼睛,半褪下内裤,左手揉搓着微凉的囊袋,右手开始撸动着硬起来的鸡巴。他还很年轻,精力很旺盛,哪怕每天的工作都很繁重很耗费精神,却还是隔一天就要找机会释放一下。
男仆的右手一边撸动,一边回想着仆人们之间那些带着厚重颜色的笑话。有一个专门给某位男爵养马的下等仆人,在来到王国首都之前曾经给人口贩子做过掮客,贩卖的不只是苦力,还有数量不少的娼妓,号称在“身体识别”上有着特殊的能力,在给娼妓们定价的问题上积累了不少经验。他在看到安杰罗·弗兰切斯科先生的第一眼,就在仆人们的闲聊中表示,这位看上去保守得近乎圣洁的绅士,在私底下绝对是个放浪的婊子,而且是连妓院里最饥渴的妓女都甘拜下风的那一种。对于这种说法,仆人们大多嗤之以鼻,至于内心是怎么想的,那就只有自己知道了。
一边打着手枪,男仆突然想到了方才管家跟着进入卧室时候的情景,按照王国首都的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