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没好气地道:“还愣着干什么,等着他们来围观吗?”
他被牵着往村口去。
不多时,惊吓到的人越来越多,吵杂声越来越盛。他面如死灰。一个大男人,被人扒光了衣物,牲口一样牵在街头溜达……
经此一事,他就算是不死,也无法在这里、在县里,甚至在这个世上活下去了。
他满心愤恨,路过村口的时候,已经有无数男人拿着锄头木棍赶来,要把村里有伤风化的神经病打出去。其中不妨有很多认识他的、敬佩他的,或是朋友或是有过节的,现下见他那副样子都惊呆了,一脸怪异之色。
狐妖回头一看,余子昶颤抖得不成样子,却因为他的法术开不得口,脸都憋得紫红。
不禁莞尔一笑,拉了拉雪白的毛领,活像个矜贵的俏公子:“余公子先前欠我巨资,如今已自愿将自己抵给我当牛做马,这就要随我离开。诸位乡亲不必远送。”
看着他温良无害、甚至有些少年稚气的脸庞,余子昶胆寒,可是他的嘴又无论如何张不开,只用杀人的目光瞪着他。
瞪到最后却也无能为力,心底一片凄凉。
村民们目光怪异,面面相窥,低声唏嘘。
路过村口的大石头的时候,余子昶感觉到身上的压力一松,行动恢复了自由,再也忍不住悲戚想要一头撞上巨石,一了百了。
可狐妖一拉绳,他一个踉跄,便撞了个空。
在外人看来,不过打了个趔趄。
狐妖微笑:“走吧,还得赶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