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很多人想要加入也寻求无门,但世上除了三大修仙道门,其余都是些散落的异术,凡人中能得修炼者极少,更不要说与强大的妖怪抗衡了。
“既然这些人并未伤人性命,还请左使饶过他们一命吧。”
于城也不知怎的,这话脱口而出,让卓元白横了他一眼。
“你也是玄阳帮弟子吧,玄阳帮虽然帮众甚多,势力不小,但我金蚕教自有规矩,这些人还是得由教主过问,我这便带走了。”老人手一挥,地上的女人们全都消失了。
“这,空间法术?!”
于城只觉得冷汗留下脊背,空间法术极其复杂,相传是神魔之力,不是普通凡人和妖怪能习得,想来这老人是道行极高的妖,自己必然不是对手。而且这人话语中对玄阳帮的大名并不畏惧,反而有几分轻蔑之意。
“不过小兄弟放心,这些人并不是我教中人,不会害了她们性命的。”还好,这老人看起来并无动手之意。
“既然得左使前辈此言,想来必然如此,那在下就不打扰了。”卓元白行了个礼,眼看于城还要争辩,拉起他就走,两人行到洞口,再回头时老人已经消失了。
“师兄,那些人真的会没事吗?”
“放心吧,堂堂金蚕教,还不至于跟几个弱女子计较。”卓元白又说了几句话来宽慰他,可他心中甚是烦躁,怎么也听不进去了,两人开始朝村里返回。
他们不知道的是,身后的月色下正有个人站在山上,注视着两人的背影。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面目,只看到他头上似乎有对角,一双眼睛闪烁着光芒,如同兽类。
一个老人突然出现在这人身后,正是左使刁华清。
“右使大人还不走吗?”
“你先走吧,我找到些有趣的东西。”此人声音甚是柔和,听来是个极为温文尔雅的年轻男子。
刁华清有些意外,这右使平时都贴身护卫于教主左右,即使是这样出来办事,也是经常办完事就自顾自回去教中,今日却在此地逗留多时,实在反常。
“是江水瑶的那个徒弟吗?”
右使摇了摇头,并不回答。
老人不再多问,再度消失,右使盯着变小的两人背影思考片刻,便化成一道黑雾,跟了上去。
“师兄,我有些不明白。”
两人走在山林中,这林中十分静谧,又有点点萤火虫飞过,甚是惬意,让于城刚才绷紧的神经也放松了下来。
“他怎么知道你是江师伯弟子。”
“那个老妖婆……呸,我师父,生性残忍,剪鲛人头发抽泪蜥的筋这种邪门歪道的事情除了她还有谁能干出来。”
于城认真想了想,江湖中更加残忍的人有的是,怎么能凭此断定是江师伯。他看了看卓元白,对方在山间闲庭信步,哼着小曲很是惬意,看起来似乎没有隐瞒,就也放下心来。
“师弟啊,等回去之后你一定得替我作证。”
“作证什么?”
“当然说我们遇到左使的事情啊,如果就我自己说,师父肯定又说我在吹牛,说我浪费她的束妖索,非把我炖了不可。”
两人边说边走,山间迷雾却越来越大,升腾的雾气白茫茫一片,不像是快出山了,反而像是走到了山林更深处。卓元白用手拦住了他。
“等下不论看到什么都不要管,往前走就是了。”
“怎么了?!”
“这烟雾是幻香花发出来的,幻香花是妖怪居所附近长的花,自有妖力,烟雾会凝结成幻象。等下你看到一人高的白花就砍,准没错。”
卓元白揽住他的胳膊,带着他往前走。
“刚刚不是还没有这花吗?咱们用轻功飞出去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