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
“师兄!”
门外那人又喊,他只得出了屋去,开院门一看,竟然是个中门堂弟子。
“卓师兄,我于城师兄在里面吗?”
“我俩聊天,喝了点酒,他睡了。”卓元白撒谎从来都不眨眼。
“啊?大白天就喝酒?”弟子面露难色,“堂主叫他回去呢,师兄你们出门不知道,今晚白云门门主带人来访,帮主要大宴宾客呢。”
哦?卓元白颇感意外,这白云门听说前不久才和帮主交好,竟然这么快就要来访了。
“你和你们堂主说,他睡一下,晚上一定到。”
弟子挠挠头,“那行吧,反正准备的活飞花堂在干了,就是堂主说想他了。”
卓元白有些哭笑不得,“才几天啊就想,真把他当亲儿子了,你说晚上一定去,啊。”
两人寒暄一番,弟子也只能告辞,卓元白回到屋内,于城已经把自己裹到了被子里,那被子被他团得简直像卷起来的刺猬,卓元白拍了拍那颤抖着的刺猬,一心想调笑一番。
“醒了就别装了,快洗洗,晚上有酒宴。”
刺猬还在被子里颤抖,挪动着离他远了些。
“你再躲也没用,水我打好了,快洗一洗,不洗你就一肚子我的精液,我也不介意,想想你在那么多人面前和你们堂主聊天,小穴塞着珍珠,肚子里都是我的阳精……”
“你不要脸!”于城心中恼羞成怒,掀开被子,结果正对上卓元白靠近的笑脸。
“我不要脸,你要,你再不洗万一怀孕怎么办?”
于城一听怀孕两个字,惊得睁大眼睛。是啊,他怎么从没想到他会不会怀孕?!这万一有了身孕,自己挺着肚子就再也当不了大侠了。他连滚带爬地逃离被窝,朝着热水桶跑了过去,珍珠滑了出来,淫水和失禁一样从他股间流出,让他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小穴。
“哎呀呀。”卓元白看着于城站在原地慌张地夹住腿的样子,勉强按耐下自己的欲火,又对着于城的奶子心猿意马起来。
要是真的怀孕,于城有没有奶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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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水瑶的徒弟有什么了不起的。”
幸桃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她面若桃花,身材火辣,此刻她只穿着肚兜和亵裤躺在床上,一对雪白豪乳露了一半在外边,若是寻常男人看了早就欲火难耐朝她扑过去,面前坐着的黑袍男人却动也不动,只是轻轻啜了一口碗盖里的茶。
“你知不知道那玄阳是什么人?”男子问道。
“贯山弃徒,自立帮主。”
“那江水瑶是什么人?”
女人瑟缩了一下,露出个仿佛看到虫子的不适表情。
“幻海苑叛徒,和玄阳狼狈为奸,以折磨妖物为乐。”
“非也,非也,她和玄阳是两种不同的人。”
男子抬起头来,只见他约莫二十七八岁,形容奇雅,发丝乌黑,用一条银带束在脑后,他似乎有胡人血统,轮廓颇深,一双挺直俊眉下,眼睛是少见的蓝色,盈盈如碧水,湛然如美玉,看起来甚是亲和温柔,是个难得的美人。可是在他头上,又长了一对弯长又尖的兽角,这个清秀男子竟然是个妖怪。
“玄阳纵横江湖又降妖,无非是为了展示他的力量,在他看来,力量和胜负比什么都重要,被他碰到的妖作恶即斩,不作恶也会封到妖界。江水瑶?我甚至怀疑她没有正常人类的感情,只是乐于杀人。”
“那跟她徒弟强不强有什么关系。”
“这样不近人情的江水瑶还收了个徒本就奇怪,而且她只有一个徒弟,在外他不报自己的名号,据说他已经修习了天元功法。”
“是幻海苑的天元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