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在江湖上友善待人,人脉也颇广,但自己的妻子是世家贵族出身,平时对儿子管教严厉,每日都要按她的安排作息,养成了文飞鸾虽然看似和善可亲但实际上喜欢独来独往的个性,他埋头钻研医学和武艺,其他的东西他看起来并不在乎。在江湖上文飞鸾也广为交友,虽然不说是和父辈一样能有兄弟之义,但也总好过孤单一人,文海和妻子相反,他不盼儿子能成绝世大侠,只盼这许多人中能有让文飞鸾亲近、终有一日能推心置腹的。
“那你今晚认识了几个朋友?”
“每个堂口都认识了两三人,不过那中门堂有个弟子倒是多聊了几句。”
“嗯,甚好。你这个年纪正是多交朋友的时候,以后可以多来拜访。”
“正是。”
文海眼里的儿子永远都是个孩子,但是文飞鸾心里想的是另一回事。
文飞鸾从小醉心医术和修炼,但这世间疑难杂症在他白云门奇术下都一览无余,钻研、修炼、行医,他的生活一日复一日都是平平淡淡,可是今日却让他遇到了完全没遇到过的体质,这让他格外兴奋。
他轻轻摇晃扇子,看起来如以往那般清朗。
“表哥”,小兔子钻到他身边,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
“出门要叫师兄。”文飞鸾的折扇在小兔子头上敲了一下,女孩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师兄,我一个人住一个院子好害怕啊。”
“人家的女弟子专门腾出来给你的,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玄阳帮专门腾了女弟子居住的潇湘小院给女宾客,但此次白云门来的女弟子只有小兔子一人。
小兔子嗔道:“我害怕,你陪我好不好。”
“胡闹,我一个大男人怎么陪你,不成体统。”
“那里面有两间屋子,你住一间,我住一间,好不好?”她晃着文飞鸾的胳膊不停撒娇,文飞鸾只得答应下来。
两人说说笑笑,文飞鸾心里却想着于城的事,心道非要把这难得的体质弄到手不可。
于城对文飞鸾的想法自然是一无所知。
酒宴过后他扶着魏正青回到了入堂弟子的小院躺下,这小院只有两间小屋,住了他和魏正青两个人,魏正青今晚是于城见过醉得最为厉害的一次,整个人依靠在他身上,几乎是靠于城用力气抬回去的,一进屋趴在床上就开始鼾声震天。于城帮他脱了外套鞋袜又给他盖上被子,自己洗漱一番也回屋睡下了,可是这屋子隔音不太好,他还是能听到鼾声,因此他睡得深深浅浅,不是很踏实,尤其是想到玄阳那番话更是疑惑不解,让他被困意和心绪反复折磨。
他翻来覆去勉强躺了一阵,慢慢进入梦境昏沉。
“喀啦。”
突然,在他正上方传来一声轻响,似是有人踏在了房瓦之上。
习武之人本就敏锐,加上他睡得不好,这一声算是把他彻底叫醒。
“谁?!”
房顶上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瓦片响声,正是有人在屋顶上奔跑。此人身有轻功,脚步轻盈且速度极快,一下落在了他院中,于城立马提起剑准备防御。
可是一打开门,门外来的却是浑身酒气的卓元白,他斜靠在门边,嘲笑似的开口了:“你拿剑干什么,要把你的情哥哥宰了?”
“怎么是你?”于城赶忙扶着他到了屋内,他身子一歪,就倒在了床上。
“不是我还能是谁?小白脸?”
卓元白手上一用力,把于城也拽倒在身上,于城趴在他身上,两人四目相对,卓元白迷蒙的眼光正对上于城的视线,让于城不禁面红耳赤,身后又有只手在他臀上拍了一下。
“放心,今晚不肏你了,好好睡一觉。”
卓元白抱着他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