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哦”
“做我的炉鼎!否则不做了。”文飞鸾推着于城的背要他起来,可是肉棒刚抽出一截于城又猛然坐了下来,肉臀把阴茎又含了回去。
“做,我做你的炉鼎!你再深一点…嗯…哦…不要拔出来…用力些…求你了…”
“好,你不要反悔,我现在就给你止痒!”文飞鸾兽欲沸腾,再次顶弄起来,强壮的公狗腰快速挺动,啪啪啪的声音不断回荡。“你灵窍未开,我这就给你打开。”
“别这么用力…啊…啊太深了…别顶了…好酸…啊…哦…我不行了…”于城被肏得肉穴里又酸又痒,只会淫叫。
文飞鸾口中念念有词,抱住于城的后背催动奇术,让自己的灵气流出,于城顿感体内一股热流直冲天灵盖,前面的阴茎又被人握住撸动,他忍不住猛夹后穴。
“啊!”文飞鸾顿时精关失守,他也不再强忍,低吼一声让自己浓厚的处男精液喷涌而出,胀得发痛的阴茎颤抖几下,一大股灌进于城的肉穴。
“啊——”于城被精液激得喊叫一声,他下腹腾升起一股炽热灵力,在两人周身快速回转,又如龙腾空一般猛烈冲击着于城的天灵,他只觉眼前一片白光让他目不能视,复又似鱼儿入海,钻入他的丹田,太阳穴和腹中酸胀,四肢百骸温暖至极,之后他目中逐渐清明,神识逐渐回位。
文飞鸾也觉得脑中清明畅快,他运转一轮功力,手中蕴力,发现自己灵力这回竟能成功聚集起形状,是自己的奇术有明显增长,他心下一阵狂喜,抱住于城在那肩上吻了一口,又抱着他躺了下来。
“这…我是在…”于城眨了眨眼,他虽然蛊毒还是没解,可是交合又打开灵窍让他好了许多,意识也逐渐恢复。
可是眼前的情境让他大吃一惊,他竟然躺在另一个人身上,而前后两穴里似有异物,下身一片湿滑,正是在与人交合!
“好些了?还痒吗?”身后一个男子抱着他,耳朵上一阵湿热,竟是那男子在舔吻他的耳朵。
“你是谁!”他的手肘猛然后击,重重击打在那男子的肩膀上。
“嘶——于兄弟,你好无情啊,明明是你自己说痒非要我给你止痒。”
这声音是文公子?
于城登时脸颊涨红,刚才的零星片段在他脑中一幕幕回放。
李木…小兔子…文公子…
最要命的是,他记得他中了毒之后竟然无耻地求欢,扑上去扒了文公子的衣服挑逗他,骑在阴茎上放肆地淫叫。
“啊!”他羞愤难当,赶紧起身,身后两条胳膊锁住了他,把他紧紧抱在怀里,那人的粗重鼻息喷在他的颈间,周身梅花香味浓郁,后穴里一个东西又变硬了几分。
“公子你快放开我,是我对不住你,你打我骂我都行!”他挣扎着想要离开,体内突然又是一阵邪火,前后淫穴开始瘙痒有如几只蚂蚁爬行。他不知道的是,那是文飞鸾正在催动奇术,让蛊毒再次发作。
“我怎么会骂你”,耳边那人声音沙哑,充满情色,让于城战栗起来,“可是你的毒还未解,若是不多做几次怎么解毒?”
于城欲哭无泪,怎么每次都是他那么倒霉中这种毒?脑中模糊出现卓元白的脸,让他更是羞恼悔恨,心下酸涩,自己这样岂不是算作红杏出墙?
“公子,我已经有意中人了,我去找他解毒就是。”
在他腰上游移的手顿了一顿,文飞鸾凑到他耳边轻声低语:“可是他不在这里,你回去早就毒发了,而且你说你要做我的炉鼎,可不得食言啊。”
于城大惊失色,仔细回忆一番自己刚才好像自己是说要做炉鼎求着文公子插他!他这下恨不得咬舌自尽,怎么会为了淫欲说出这种不知羞耻的话来?!
“我也中毒了,你方才与我双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