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了,左大人。”
一个穿着红衣的冷艳女子不知何时来到了他的身前,这女人的剪水双目眼角上挑,长着一双弯弯细眉,面相妖媚,风姿绰约,可她的左边眉骨有一道明显的旧疤,险些就为这俏丽脸蛋破了相。
“幻海苑怀馥?你还没死?”左丘计刻薄的红唇勾起,他站起身来,看到他面容的女人眼前一亮。
“左大人许久不见,还是如当年那般,比女子还俊俏。”
“嗯,可你和江水瑶一战之后就看起来不太那么好了,可惜呀——”他故意用浮夸的语气激怒女子,果然怀馥一听此语立刻横眉竖眼,当场就要发作,可她转念一想,还是努力克制了下来。
“你用不着激我,你来这儿做什么?”怀馥道。
“你来做什么,我便来做什么”左丘计瞟过四周,却见不到怀馥的帮手,“自己一个人来?你不是最爱摆阵仗吗?怎的如此寒酸?”
“你不也是吗?各地灵脉异动,你们金蚕教四处忙坏了吧,可惜你们教主此时只不过是受伤的金丝雀,你们再也回不到以前那时的风光了。”
听她说起教主,左丘计的脸上难得出现严肃神色,“我教主身体康健,安排有度,不比你们幻海苑,从前任掌教离世之后就和没头苍蝇一样乱撞。”
“你!”怀馥气得凝起剑诀,手上一道红色法决就要发出,左丘计却依然把手背在身后,巍然不动。
“别急着生气,此处灵脉还未压制,先做事也不迟。”他朝她露出一个笑颜,一时间令人如沐春风。“我最近都在做这件事,你就搭把手吧。”
“……哼。”怀馥愤然收了法力,两人各自行动起来。
左丘计拿起一截地上的断手,在四处淋下血液,绕成一个法阵,四周画上八卦,怀馥运起法力,将老道尸体凭空托起,置于阵中,四周围绕着道童的残肢,摆定之后左丘计对着法阵念念有词,法阵泛起红光,血光冲天。
他朝怀馥颌首,女人便运起法力直指阵中,诡异的红色火焰在阵中燃起。这火焰没有温度,红色似血,也没有蓝色焰心,转瞬间就将阵内尸体吞噬。
阵中突然响起一阵哀嚎,隆隆之声如同野兽在地下咆哮,又似乎夹杂着千万人的悲鸣,令人听之胆颤。
但是没一会儿,火光便熄灭了,地表上的残肢和血液消失得一干二净,用血画的法阵也消失无踪,只留下一圈烧焦的印记。
空气中刚才凝固的氛围消失了,一声鸟叫打破了这处深山道观的寂静,一时间鸟叫虫声四起,整个林间似乎突然活了过来。
“这便完了,多谢你。”左丘计道。
怀馥冷然看着他,“行了,既然三大道门和玄阳帮弟子还没到此处,这处地方就属于你我,咱们这就各凭本事,分个高低吧。”
她突然凝起法力袭来,这一刻,她真的凝聚了自己的九成功力。
红色法力化为剑气,带着冲光掠火之势朝左丘计袭来,这是她自傲的碎骨风舞决。
左丘计向后跃身而起,黑袍翻飞,他口中念起咒诀,地中忽然射出几道飞石,拦住了怀馥的剑气。
他站到道观房顶之上催动法力,一时间地洞山摇,大理石板破裂炸开,地中生出无数土块尖刺,将怀馥困在其中。
女人右手一挥,剑气将土块全部斩断,她一跃而出,可是地上又伸出大量藤蔓,这些藤蔓如同有生命一般挥舞在半空中与她缠斗,都被她瞬间击破。
两人打斗数个回合,道观周围所有地面被破坏得极为不堪,最终左丘计右手一指,法力划破了怀馥的秀颈,划出浅浅伤痕,一道血液流出,极为扎眼。
“你!”怀馥目眦欲裂,用手捂住伤口,可是血液还是从她指缝中流出。
“行了,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