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炉鼎,不是么?”
“我不是,我不做,他知道的”于城马上反驳,又好奇起来,“他撕了做什么?”
“拿去练,或者他不想让你看见这物了,既然他说他心悦你。”
玄阳不开玩笑,他说这番话时十分笃定,倒是于城苦笑着摇头,想到卓元白和他的事,心中十分酸苦,一时之间脱口而出,“那必然是玩笑之语了,谁会喜欢我?”
“不试怎么知道没有?你也没有如此不堪。”
玄阳这话一出,两人具是一怔,一种诡异的安静弥漫了整间屋子,于城心中尴尬不已。
他这是在说什么,他在夸我?还是在讽刺我?
于城只觉得胸口抓心挠肝地难受,尴尬得不敢去看玄阳的脸色,玄阳也背过身去,不再搭话了。
他们这样谈话根本已不是帮主和下属,可又不是朋友,再加上肉体的关系,实在诡异之至。
从前遥不可及的存在忽然有一日变得近在咫尺,以往玄阳给他的印象只有可怕和敬畏,可这几日他见到了玄阳教导时的严苛,照顾时的安慰,甚至于是疯狂下的情欲,万般滋味翻涌上心头,只有一时沉默不语。
“我回去了”于城把被子一扔转身离去,只听玄阳在他身后轻声说道:“记得哨笛。”
想到那让他可以在危险时候唤来玄阳的哨笛,一股莫名的情绪从他心中涌起。
“想这些劳什子有的没的,灵脉才是正事。”
出得这院门去,以后再无多余的瓜葛,他还是那个靠着自己的拳脚的普通帮众。
他坚定了脚步向外走去,已是好几日没和徐策好好聊过了,中门堂里有豪爽的徐策,有他的好兄弟魏正青和徐爽,那里才是他温暖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