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叫,两人都无动于衷。
“把你的血擦一擦,治好你自己,马上客人就要来了,得体面一些。”
她拂袖而去,只剩下孩童倒在地上不住地颤抖。
眼前的景象突然天旋地转,于城看到自己又站在一个茅屋前,孩童文飞鸾的白衣没有了血渍,他对着茅屋紧闭的房门说道:“你再忍忍,还有一年我们就可以去白云山了。”
于城这才知道,他看到的或许是文飞鸾过去的记忆。
茅屋的房门打开一条缝,一只干净白皙但瘦弱的手伸了出来,摊开手掌,似乎在讨要东西。
文飞鸾把一个小香囊放到那手中,那手马上缩了回去,门又再次关上了。
文飞鸾脸上露出伤心的神情,“母亲说要把梅花都砍了,我找了半天,才找到这么多。”
他把额头靠在门板上,留恋着不肯离去。
于城正想摸摸这个孩子的脑袋,眼前的画面快速切换,他又来到一个宽阔黑暗的场所,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周围阴冷潮湿,墙壁上石头突兀。
四周半空中漂浮着火烛,他看到一群黑袍人双手高举,为首一人举着一个婴儿走上一个高高的祭坛,高举着一物喊道:“一个阴日阴时出生的婴儿!”
底下的人欢呼起来,声浪一浪高过一浪,这巨大的声浪让于城的耳朵嗡嗡作响,他忍不住捂住双耳,可这声音越来越大,变成巨大的噪声敲着他的耳膜,让他痛苦着闭上眼。
巨大声响还在他脑中回荡,让他耳鸣,他闭着眼等着这眩晕过去,周围突然安静了下来,只有滴水的声音,他缓缓睁眼,只见自己已经回到了现实,正躺在一个涵洞之中,周围的岩壁上渗着水。
岩壁上爬满密集的青色的藤蔓,如同蛛网,而在蛛网正中,文飞鸾被藤蔓缠绕在其中,不省人事,他的白衣被浸湿出来大片红色,如鲜血一般,实在骇人。
环顾四周,也不见女人和孩子的身影,不知被藤蔓捉到哪里去了。
于城摸不到自己的刀,想是路上挣扎时被甩掉了,也还好不是什么贵重之物,可是眼下看到文飞鸾身处险境,没有武器如何施救。
他四处搜寻文飞鸾的佩剑,只见那剑被藤蔓紧裹在文飞鸾身侧,只有一点剑鞘露出,根本没法拿出来。
他将法力凝聚于拳,几次挥下重击,可是藤蔓纹丝不动。
情急之中他想到了那晚玄阳教给他的法术。
“法术的火也许有些用,可我还未掌握好,若是损了自身……”
但是眼前文飞鸾昏睡了过去,不管他怎么叫都不醒,还双眉紧锁,似乎正陷在噩梦幻象之中,若是再不把他叫醒恐怕会有危险。
而且那女人不知所踪,还得着急去寻找。
“顾不了这么多了!”
他把牙一咬,默念起口诀来,一股灼热法力从他手臂传至手掌,小小的火焰从掌心中升起,“有用了!”。
可是他的掌心被灼烧得疼痛,好像把手贴在烧热的锅上,整个掌心都变红发热。
“糟了,还是控制不住。”
于城吃痛,赶忙在失控之前将火苗对上藤蔓根部,一些细小藤蔓受到法力灼伤,虫蛇般倏然褪去,较为粗壮的藤蔓还是丝毫没有反应。
“啊!”
他的手开始真如火灼一样疼痛难忍,粗糙的手掌上还有了灼伤的痕迹,可是他根本管不了许多,依然催动法力。
“啊啊啊!”
双手被灼烧得起了水泡,水泡附近又被烧得露出皮肉,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剧烈的疼痛让他双目都有些失焦起来,好在那些藤蔓终于受不了灼热,从文飞鸾身上褪去。
文飞鸾摔在地上,从幻境中醒转过来,他挣扎着在地上想要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