氛,多少扫兴。
荣锦尧把头歪了歪,笑着反问:“你喜欢我什么?”
“我先问你的。”
镜面中的两道视线打了片刻擂台,荣锦尧落败了,往后一躲,躲到钟陌棠的耳后,显得有些害羞,也有些耍赖,说:“有句话叫,情不知所起……”
“戏词啊?”钟陌棠失笑着摇头。
荣锦尧不管,紧着追问:“该你了。”
咚咚咚……敲门声救了钟陌棠。开门一看,是侍者来送点心和水果。
“我们没订。”钟陌棠说着就要关门。
侍者道:“经理吩咐的,过节这几天招待住宿的宾客。”
“那就谢谢了。”荣锦尧这时从卧室出来,掏出一沓小费递给侍者。他对这类不痛不痒的额外优待从小就习惯了;钟陌棠却不,总觉得无功不受禄,对于任何来路不明的东西是条件反射地不沾,不碰。
合上门,荣锦尧继续揪着刚才的问题,催钟陌棠回答。钟陌棠简直无奈,心说之前怎么没发现这位少爷这么磨人,这叫他怎么如实作答。说你的外型是我最喜欢的那类?多肤浅呐!说你人不错,我喜欢你的性格,又实在敷衍。
筛来筛去,最后他说:“你就是你,和别人都不一样。”歪打正着给荣锦尧哄得不知道要怎么笑了。
这一夜大约是未饮酒的缘故,荣锦尧比昨晚矜持许多,两个人尽管同床,却相敬如宾。想到今早上钟陌棠胳膊闹的那出不舒服,荣锦尧自觉地没有往他身上枕,彼此轻轻拉了拉手,安稳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