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练习,为了能和陈枫有更多的共同话题。
少年人的喜欢小心翼翼,眼神里却掩不住炽热。
他不知道陈枫有没有感受到他的心思,也不敢去试探,把那些日思夜想全然放在心脏深处,最隐秘最珍贵的地方。
有时,纪言会觉得自己是不是坏掉了,越是意识到陈枫是他的老师,越是压不住内心躁动。
直到那个平静的下午,夏末初秋,微风翻阅书页,鱼缸里映出金色泡泡。
开始上课前,纪言接过陈枫买给他的奶茶,满足地喝了一大口,还舔了舔嘴边说好甜。
后来迷迷糊糊的睡着前纪言还在想明明午睡过,上课怎么又困了,忍不住睡着实在对不起老师。
再后来他从要命的撕裂疼痛中惊醒,双手被银色手铐锁起,胸前横着的绳子,一丝不挂的身体。
纪言慌得掉眼泪,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
他看到陈枫进来,着急地忘记喊老师,声音抖得不像样,“陈枫,陈枫,救我。”
“救不了。”陈枫的语气里再不复生气。
“呜呜……那你快跑,跑出去,报警,救我。”他哭得很大声,说出的话碎成片。
“我不会跑。”纪言听闻心里一喜,以为陈枫要陪着他等人来救。
然而陈枫紧接着说,“这些都是我做的。”
震惊,惊愕,愕惧。
纪言无法呼吸,他在足以让人溺毙的深海里做了一场与期望完全相反的噩梦。
陈枫抬起他的腿,直接顶了进来,撕裂的痛感再度袭来,在次次抽插中达到峰值,纪言疼到说不出话只能扯开嗓子哭。
他是喜欢陈枫,但不该是这样的。
等稍微缓过劲,嗓子已经哑了,纪言哭着求饶,让他停下。
陈枫看着他,眼神阴鸷透着无尽寒意,与平日里的他判若两人。
有那么一刻纪言以为他会杀了自己。
面上的冷漠和身体里令他恐惧的滚烫,窗外的习习微风和室内此起彼伏的呻吟低喘。
单一猛烈的动作不知持续多久,纪言在被迫高潮中听到陈枫对他说,“纪言,你知不知道其实我是你哥哥,同母异父的亲哥。”
他在噩梦中昏过去,幸好昏过去。
纪言已经完全不知道该用怎样的心情去承接一波又一波妄图直接拍死他的巨浪。
那之后,他再也没见到过陈枫。
出于某种奇怪的心理,纪言没告诉任何人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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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他刻意问父亲,妈妈以前是不是结过婚,还有个儿子。
父亲只说结过婚,其他不知道。
纪言依稀记得母亲对他很好,会把小时候的他打扮成所有小孩都喜欢的样子,连老师也格外疼他。偶尔也会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品一杯红酒,念叨些纪言听不懂的话。
不过她很早就不在了,在纪言还没上小学前,病逝。
他始终想不明白的是,陈枫为什么会那样对他,不顾求饶,一心让他绝望。
经历过那件事后,纪言的性格莫名其妙变得越来越孤僻,拒绝交流,最厌恶身体接触,再没参加过任何集体活动。
在本市读完大学,纪言离开了这里。
如果企图新生,至少需要有一个可以从头开始的地方,换一个城市,在新的土地上遇见新的朝阳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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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母异父的亲哥那句话,纪言没忘过。
血缘亦或是宿命,都不是他能独自逃开的。
他换了一个城市。
然而天使嗜睡,魔鬼带上面具,把他再度送进地狱。
纪言在本市报道里看到那张摧毁他美梦的脸,脸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