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星来往,否则叫你爹打断你的腿!”
长生年轻气盛,偏要和他们对着干,过了两天就悄悄溜去找赵殷了。他带赵殷去山下的农庄捉促织,赵殷艳羡道:“阿伯不许我出门太远,平日只能读些乏味的书籍,想不到世间竟有这等有趣的游戏!”
“这算不得什么。”长生开心大笑,即使回了家被爹娘好一顿打,后面依旧带赵殷玩,还给他塞一些解闷的读物。
这样的亲近照顾,等到赵氏夫妇双双故去,赵家的家老们齐齐逼上门,以赵殷年幼未婚为名,要夺嫡系的产业。他们讥讽赵殷:“天煞孤星,成亲也是克妻克子的命,方圆百里哪有人家愿意嫁你?不如乖乖交了产业,让与我等罢!”
这时长生站出来说:“谁说的,我愿与他成亲。”面对众人斥责,他坦然自若。“我朝律哪条不许同族结亲?”堵得他们哑口无言。
洞房花烛夜,长生道:“生时共患难,死后黄泉路为伴。他日你若真成了鬼,也要寻回我与你厮守。”
承诺立下,梦境散去。陈生感同身受,醒来瞧见赵殷睡在身边,就抱紧他,久久不能平静。若说以前的怨愤,是消散得一干二净了,只有亲近赵殷的想法。
“长生,你又回来了。”赵殷埋首在他脖颈间,苍白的脸生动了些许。
陈生这时意识回笼,推开他说:“我不是赵长生,也不是你要找的人。被迫与你结亲非我所愿,你还是尽快放我走吧。”说这话,他心里同样难过,梦境的影响深远,他险些陷入其中,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不!”赵殷的表情狰狞了一瞬,唯恐陈生再次受惊,很快缓和了神色,说:“长生,我不能放你走,是你说让我寻回你的。”
他转瞬即逝的青白面容提醒了陈生,赵殷是厉鬼,人鬼殊途,再纠缠也不会有好下场,于是语气激动了起来:“如果赵长生真的想一直与你厮守,为什么又要喝那孟婆汤,撇下你独自去投胎?”
赵殷俊美的外貌再维持不住,变得阴森可怕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