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全根没入,就顶到了头。他犹觉不满,顶着瑟缩的红嫩宫口慢慢研磨着,干得楚轩在他身下哀哀低泣,白嫩的脚掌胡乱蹬了几下,圆润的脚趾紧紧地蜷缩起来。令晏毫无怜惜之心,凶横而猛烈地操干这他幼嫩的雌穴。红腻软烂的宫口被干得湿软柔顺,在粗长鸡巴得奸淫下,捣成了一团滑腻的肉团,乖顺地堆在肉道深处,随着阳具的入侵,紧紧纠缠住粗大狰狞的龟头。
楚轩几乎被这令晏的鸡巴插到崩溃。他扬起头颅,滚烫又急促的喘息从他嫣红的唇瓣中恍惚吐出。他猛然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哀鸣:“不……不行!令晏……令公子!饶了我吧……唔……不要……不要干到那处了!!!啊啊啊!!……呜呜呜……受不住了唔……”
楚轩纤长的白皙双腿扣紧了令晏的腰身,整个人止不住地痉挛起来。雪白色皮肉下晕开一层媚人的湿润红色,嫩穴激烈地收缩着,夹紧了身体里的粗长侵入者。令晏终于将那狭长的小缝磨出了口子,毫不客气一根直入,将这湿滑嫩肉捅成了一只柔顺的鸡巴套子。楚轩被迫舒展开自己雪白的滑腻腰肢,艰难地吞吐取悦着令晏粗长壮硕的阳物。
这对楚轩而言太过刺激痛苦了。初次开苞就被恶狠狠地干穿了子宫,沦为一只套在男人鸡巴上喘息的肉套子。男人的肉根埋在他体内深处,他滚烫滑腻的子宫蠕动着收缩着,纠缠讨好着外来的访客。令晏低吼一声,将囊袋中的滚烫精液尽数喷射进了他的幼嫩子宫内。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填满了他的小小子宫,楚轩睁大了眼睛,目光涣散,恍惚着看着床上的纱顶,等待着快感的潮水缓缓褪去。
令晏缓缓将阳具从那温柔乡中退出,当龟头最后离开那贪吃的小穴时发出响亮的“啵”的一声。
身下的小美人双腿大张着,嫩红的穴口被蹂躏地半天合不上,疯狂地抽搐着,推挤出大团地粘稠白精。仿佛一个被玩坏的瓷白娃娃。
令晏俯下身,贴着楚轩的耳边柔声道:“楚二,这还只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