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被这般疾风骤雨似的奸淫,子宫口更是被粗壮的龟头顶撞得发软湿滑,那一团宫口被捅弄得如被撬了壳得软蚌,濒死般地抽搐着,啪嗒啪嗒地喷出粘稠透明的温暖淫水浇在龟头上。
他被奸得浑身发软,四肢瘫成一团地被令晏摆弄着。身前的男茎只能濡出一点透明的黏液,马眼都被持续的高潮射精刺激地发疼。
令晏喘着粗气,在他耳边低语:“爽吗?”
“爽……爽的……我要不行了……唔”随着令晏重重的顶弄,楚轩泣不成声地回道。
“还有更爽的,我带你试试。”他温柔笑笑。
楚轩迟钝的头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灭顶的快感爽得双眼翻白。
“啊!令晏被这样!……我要死了呜……受不了的……呜呜”
男人粗糙的手指狠狠捏住了他的小阴蒂!力气之大,简直恨不得将其捏碎在指尖。楚轩如一只被钉死的白鹤,被迫仰着纤长的颈子发出濒死的哀鸣。只见一股力道极大的清夜,从腿间那一点嫣红的尿空喷射涌出!
令晏“啧”了一声。他压着楚轩的正面,这一下被楚轩的尿液浇了满襟。身下的人哭得乱七八糟的,泪水糊了整张脸。令晏手托着他的头,轻轻吻了吻他的嘴角。
楚轩的子宫和甬道都受不住地激烈抽搐着,大量的淫水止不住地汩汩流出,腿间那一点嫣红的尿孔也绵绵张开,清水般的液体喷出体外;前方的花穴纵然被硕大的龟头堵住出口,淫水也多得难以装下,不得不觅着缝隙,一点点溢出来。
小肚子撑得如三月大小孕妇的小美人被粗黑的鸡巴捅大了肉穴,泪珠子流了满面,脱力地喘泣着,身下是淫秽的湿透了的床单。
身上的男人偏还要戏弄他,慢条斯理地抽动着鸡巴,享受着龟头浸在子宫淫水里的快感,望着他失神的脸嗤笑道:“你瞧你,你都骚得都失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