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轻。

    纪浔这几天除了上班之外,每天还忙着去医院。

    老太太给他打电话的时候,正坐在医院长椅上哭,他听了之后先是安抚她别哭,然后又连忙去银行取了一笔钱出来。

    他到医院的时候,老太太坐在长椅上低着头,她又瘦又单薄,衣服穿在身上空荡荡的。纪浔走近,她先是抬起头,然后枯枝一般的手抓住了他:“小满啊,你爷爷估计是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纪浔的手动了动,最终盖在了老太太的手上,安抚似地拍了拍:“别担心,医生说还不到那个时候。”

    老太太如同脱了力一般靠在椅子上:“我们家的命怎么苦呢?”

    纪浔坐在她旁边,过了一会把取出来的钱递给她:“这周的药钱。”

    她接过了,抹了抹脸说:“辛苦你了。”她嘴唇动了动:“纪院长搬家你去看过了吗?”

    纪浔垂着眼看地:“没有。”

    她点了点头:“不去看也挺好的,毕竟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回来了就好。”

    老太太眯着眼睛从手里数了一些钱出来,然后递给纪浔:“你去把药钱缴了,我去病房里看看你爷爷。”

    纪浔拿过她手里的钱,朝缴费大厅走去。然后又下楼买了粥送去了病房。老太太接过了他手里的东西:“你快回去吧,都忙活这么久了,回去早点休息。”

    纪浔走出医院的时候已经天黑了,他坐在外面的长椅上抽了根烟。

    到下小区的时候已经熄灯了,铁门被虚掩上了,纪浔推开,吱嘎的响声刺耳又难听,声控灯猛然亮了起来。

    他把外套脱了拿在了手上,嘴里咬着一根烟,声控灯灭了,楼道里只有烟头的红光。

    他拿出钥匙开外面的铁门,旋转到一半,里面的防盗门从里面打开了。

    门里的光一泄而出,照亮黑暗的楼道。关绾逆着光站在了他面前。脸色罕见的有些冷,她穿一条白色的连衣裙,胳膊上有一条抓痕,又长又狰狞。她盯着纪浔看了几秒,薄薄的红嘴唇扯出一个笑:“哥,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声控灯突然又亮了起来,关绾逆着光的脸被照亮了,看起来冷漠又令人不安。

    纪浔的视线约过她,落在了屋里的沙发上,上面躺了一个人,没有穿衣服,头发散落在赤裸的背脊上,肩胛上有一个栩栩如生的蝴蝶。

    关绾往前挪了一点,挡住了他的视线,然后横在他们中间的铁门“砰”地关上了。

    纪浔皱了一下眉,隔着铁门静静地看着她。关绾说:“梁学姐喝醉了,哥你今晚先出去住吧!”

    纪浔看着她说:“梁宜的酒量一般都不会喝醉。”

    关绾对他笑了一下:“所以你就当她醉了吧!”

    纪浔转身下楼,然后淡淡地说:“你注意一点分寸。”

    身后的门被关上了,楼道又变成了一片黑暗。

    纪浔回到了沈斯缪的住所,用指纹开了门,屋子一片漆黑。

    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你回来了。”

    声音在静谧又漆黑的环境里突然响起,显得有些诡异。

    纪浔抬手开了灯。沈斯缪坐在沙发上,身上还穿着西装,脸色如常,甚至还挂着一抹笑。纪浔知道这是他心情不好时的预兆。

    纪浔不冷不热地“嗯”了一声。

    越过他朝房间里走去,沈斯缪豁然起身挡在纪浔身前。他冷着脸问:“你去哪里了。”

    “外面。”纪浔简短地回答到,他从沈斯缪的身侧绕过去,显然不想多说。

    沈斯缪古怪地笑了一声:“从我离开,整整三天,你都没有回来过。”

    他连夜买了最早的机票回国,火急火燎地想见到他,回家蹲了一个空,他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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