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白色的手帕,仔细地擦拭着她的脚上的水渍,甚至于捏着她的脚趾,连脚缝都被仔细地擦过。
和子只感觉到呼吸有些不畅,和无比的怪异。
藤原拿过木屐帮她穿上,直起身,脸微微向前倾,漠然又清俊的脸带着笑,眼睛直视着她:“下次不要把鞋子弄丢了。”
然后画面一转,清俊挺括的少年消失了。
她穿着白色的和服嫁给了他久病不起的父亲。她的丈夫在重症监护室里,而她就像一个提线木偶一样,跪坐在空旷的新房里。
有人推开了木门走了进来,藤原泽杉穿着黑色西装,褪去了少年时的样子,变得挺拔俊秀。他从后面抱住了和子,不顾她的反抗把她紧紧地箍在了怀里。
他要咬住了和子的耳朵,又舔上了她的脸:“从今天开始,我要叫你母亲了。”
他的声音微哑,在她耳边吐息,像是蛇吐着鲜红信子,一寸寸地把她吃了一样。
和子感到害怕,她颤抖地扯着他的手:“放,放开我。”
藤原泽杉笑了一声,听起来毛骨悚然,他贴着和子耳边说:“别想逃。”
梦醒了,和子被吓出了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