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吊带裙,晃晃悠悠地从房间里出来了,他这几天都没有睡好,脑袋晕乎乎的,感觉有些低血糖。
他看见纪浔站在厨房里,脸色苍白,削瘦又高挺,手里还拿着一个水杯。
纪浔本来就瘦,生了一场病感觉又瘦了不少。沈斯缪盯着他拿水杯的手,看着他凸出的手腕骨,又移到了他的手指上。
纪浔抬了一下眼皮,视线相对,漆黑的眼眸凝视着他。
沈斯缪感觉那双眼睛里有一团雾,眼底覆着阴影,叫人看不清。
纪浔把玻璃杯送到嘴边,缓慢地喝水,喉结微微滚动着。
沈斯缪朝他走近,从旁边拿过一个杯子,接了一杯热水。
纪浔把杯子放到了水池里,微微弓着腰,清洗着手里的杯子,低哑地咳嗽了一声。
沈回过头去看他,又垂着眼没有说话。
纪浔把清洗干净的杯子放到了架子上。他侧身面向沈斯缪,瘦削的脸有些苍白,手臂随意地搭在料理台上,他说:“过来。”
沈斯缪走近,几乎快和他贴在一起。
纪浔视线,缓慢地扫过他。
沈斯缪最终还是上前抱住了他,纪浔手臂撑在料理台上,另一只垂在一侧,没有回抱他,就这么任他抱着。
沈斯缪松开手想走。
纪浔一把拉过沈斯缪,抱住了他。他把下巴搭在沈斯缪肩膀上,沈斯缪心猛的漏了一拍,瞳孔收缩了一下。
纪浔的声音低哑,他说:“可以和我说话了吗?”
沈斯缪轻轻地:“嗯”了一下。
纪浔轻笑,从胸膛传出来,带着轻微的震动,他说道:“让我靠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