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吸开始有些不畅。他胸口起伏着,嘴唇往下,贴在了纪浔的锁骨上,身体开始颤抖。

    他的下巴很好看,想吻。

    但是看不到他眼睛,他有些烦,就像掐住了脖子一样,感觉到了缺氧。

    纪浔鼻息喷在他的脸上,像是点着的火,让他全身遏制不住的颤抖。

    他埋在纪浔的锁骨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病态般闻着他的味道,以此来聊以慰藉。

    不敢吻他了。

    怕忍不住,想咬断他的喉咙。

    一双手抚上了他颤抖的腰肢,沈斯缪不敢睁眼,牙齿打颤,往他怀里缩,舌头在他的锁骨上乱舔。

    纪浔把脸上的书移开了,薄薄的眼皮垂着,盯着他,看起来恹恹的,眼角有些红,他困倦地说:“不要闹,我很困。”

    沈斯缪闷声“嗯”了一句,鼻子埋在他的颈上,狠狠地闻,身体还在颤抖。

    纪浔抚摸上他的背脊,手轻轻地搭在上面,声音有些哑:“冷吗。”

    沈斯缪往他怀里缩:“我冷,都发抖了,你摸摸我。”

    纪浔皱眉,扯过旁边的被子,把他们两个都罩住了。抱着他,下巴低在他的头顶,手伸进他的裙摆里,往上摸,摸他细腻光滑的大腿。手摸到卡在臀部的内裤,伸了进去,然后往下剥,内裤卡在了膝盖上,裙子缩到了腰腹上。

    沈斯缪被摸得全身发抖,腰发软,无力地靠在他怀里。

    纪浔的手往上抚摸上他的背脊,把他的吊带扯下来了。沈斯缪衣不蔽体,几乎赤裸地靠着他。内裤卡在膝盖上,吊带被扯了下来,裙子全部缩到了腰腹上。

    纪浔的手心贴在他的腰上,闭着眼,淡淡地说“好了,可以安静一点了吗。”

    沈斯缪在他怀里发抖,被摸得勃起,大腿搅在一起摩擦,却又不敢吵醒纪浔。他把脸埋在他的脖子上,贪婪地嗅着。过了一会,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纪浔已经熟睡的脸,气愤地在他下巴上轻轻地咬了一下,闷声道:“你真的好坏。”

    沈斯缪是被热醒的,纪浔感冒没有好,体温本来就高,还做了梦,一直嘴里念念有词。

    沈斯缪醒来之后坐了起来,他侧着点脸,眼睫垂下,目光沉沉地盯着纪浔。又移开目光,从床头柜上拿了一包烟,点了一根咬在嘴里。

    尼古丁的味道飘散在房间。

    烟雾萦绕,火红的烟头忽明忽暗。

    他握住了纪浔垂放在床上的手,放在手里细细地看着。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手背覆着淡青色的血管。

    好看到,能让他盯得入迷。

    他想裹住纪浔的手指,细细地舔。

    沈斯缪低头,嘴唇触碰到他的指尖,含住、吸吮。

    往上,捏着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吻。

    连指缝的软肉也被他细细舔过。

    珍重又病态。

    眼底涌着不正常的爱慕,叫人望而生畏。

    沈斯缪把纪浔的手放在了一边,把烟送进嘴里抽。他吐出一口白烟,垂着头,注视着那只手,手指上有一个红色的咬痕。

    沈斯缪头发遮住了眉骨,眼底涌着一丝阴霾。

    纪浔做梦了,在梦里叫了别人的名字。

    烦,想杀人。

    沈斯缪起身离开了床,他在逃,他怕他控制不住。

    纪浔又做了那个梦,他已经很久没有梦到过了。

    他分不清是噩梦,还是好梦,他无法定义。

    灰色的天空像是蒙了一层霾,周围叽叽喳喳的声音,充斥在耳边。

    墙是惨白的,她不再趴在铁栏上从外面看,变成了一个虚影,没有了活力,慢慢的雾化了。她应该是躺在了床上,像是一个落水的小鸟,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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