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他眼皮慢慢地阖上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醒来之后,车子已经停在了路边,天已经完全地昏暗了下去,只有黄昏未褪尽的暗蓝,四周的树木变得看不清。
纪浔已经不在车上了,沈斯缪打开车窗看见纪浔站在公路旁抽烟,天色是昏暗的蓝黑,那红光在纪浔的嘴间忽明忽暗。
他趴在车窗上问:“花已经送了。”
“送了。”纪浔又轻描淡写地说:“你已经睡了有一个小时了。
沈斯缪打开车门走了下去,看着连绵的公路,回过身和纪浔说:“天已经快黑了。”
纪浔把那根烟扔在了地上,用脚捻灭了,说道:“回去吧。”
在他要拉开车门的时候,沈斯缪一把拉住了他,极为冷静地说:“在这里做爱,是不是会不一样。”
“我不知道。”纪浔平静地回答。
沈斯缪上去抱住了他的腰,仰头去吻他,舌尖舔过他的喉结和下巴。
纪浔手掐住了他的腰,往上提了一下,把他放在车盖前。
沈斯缪坐在车盖上,仰着头看纪浔,手按在了他的皮带上,意思在明显不过了。
纪浔睫毛垂下,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俯下身低头开始亲他。他学着沈斯缪的样子,嘴唇往下贴在了他的锁骨上。
沈斯缪的手插进了纪浔的头发里抚摸着。
他感觉锁骨上那温热的嘴唇,会灼伤他的皮肤,他开始发软,发酥,呼吸急促。
纪浔轻轻地吻着沈斯缪的锁骨,往上,细致入微地啄吻着他的脖子,伸出舌尖舔他的喉结。
沈斯缪坐在车盖前,两脚向下抖动了一下,尾椎都开始酥麻了起来,垂下眼就能看见纪浔的乌黑脑袋,在他的脖子慢慢移动着。
如同软性中毒一般,跗骨难戒。
纪浔抬头漆黑的眼睛注视着沈斯缪,手按在了他的胸口处,凑到了他的耳边,低声说:“你心跳得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