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沈斯缪的怀里。
沈斯缪抱住了他,把下巴抵在了他的头顶上,时不时亲一下。“你上次说你去见院长,所以说她还活着。”
“嗯,她前年出狱之后就在福利院附近找了一个房子独居。”
“前年才出狱吗……”沈斯缪不经有些感慨。
“她身体在监狱里出了问题,现在基本不能出来了。”纪浔声音沙哑地回答道。
沈斯缪的手指移到了他太阳穴处,动作轻柔地帮他按摩,然后低头吻了一下他的眉骨。
“身体出了问题不能走动,又没有人照顾她,她怎么活。”沈斯缪皱了皱眉。
纪浔睁开了眼睛,嘴里咬着烟,手伸了出去抓了衣服外套,从里面掏出了打火机。
烟点燃了,烟味在空气里飘浮着。纪浔手夹着烟,腕骨垂在了浴缸壁上,指缝里还有一根徐徐燃烧的烟。
“她说她没有脸见我们,也从不许我过去看她。”
沈斯缪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底下头又来吻纪浔的眉毛,湿软的舌头舔着他泛红的眼皮,以及高挺的鼻梁。
“做爱吗?”沈斯缪问。
纪浔睁开了眼睛,把烟头按进了水里,发出了呲得一下响,然后灭了。
然后凑上去吻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