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这么多?我确实不太喜欢在这种时候跟人对视,以前养成的习惯的而已,怕看见一张猪猡似的脸会吐出来,毕竟那时候没得挑。
贺知遇像赌气了一样不说话了,一副要把我钉在墙上的架势。我忍不住看了他一眼,那双黑瞳仁就在几公分外的地方盯着我,对上眼的时候我就想移开,结果他一口扑上来叼住我嘴唇,直接缠着我舌头开始吸。
我真有种骨髓都要被他吸出来的感觉,全身跟过电一样,乱糟糟的,刚才想的什么都好像全忘了,天生就该张着腿给他操,别的都不重要了,什么下贱念头都冒出来了。
“我不想跟其他人一样。”贺知遇很小声地说,不知道是因为爽过头了,眼圈似乎有点红。
“我只想要特别一点,一点点就行,不可以吗?”
这是什么极品傻子,什么可不可以,你本来就是,一直都是,连这都感觉不到吗?也对,毕竟我从来就没告诉过他。
唉,顾川流,为什么你就非得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呢,要是你能当个身价几百几千亿的土老帽儿,有钱有权有势有地位到可以把所有人都摁在地上擦鞋,这么个小可怜儿直接抱回家去养着不好吗?
哪怕能当个冰清玉洁的牌坊精,混到每次上个床不用第一反应都是“我配不上他”也行啊。
惨,真是惨,实在是惨。
因为太惨了,我一个字都回答不了他,看着贺知遇的脸跟往水里沉似的,眼神光都没了,就剩打桩打得狠。
谁也没说话,都跟对着充气娃娃似的。我眼泪都冒出来了,连自己是不是在哭都搞不清楚,彻底沦陷了,迷迷糊糊的,太上头了。
过了一会儿,也不知道具体是多久,我听到了贺知遇的声音,跟隔了老远似的朦朦胧胧的,说了好几遍我才听见,但听清的只有一句。
他说:“小川,我想射在里面。”
我要有力气绝对要踹他,但也只能想想,因为发现我的腿已经背叛了大脑,把他腰缠得死死的,连带肠子里的棍子都插得更深,跟个爆弹似的,真快炸了。
“好啊……全部都,射进来。”
刚一说完,贺知遇猛地咬着我脖子,几股精水跟灌溉一样喷出来,感觉肚子都要被装满了。我惊得拍他的肩膀,呜呜地叫,眼前是真的一黑。
72
晕乎乎的时候我想,要是我能怀孕就好了,射了这么多肯定能怀上,过个五年十年的牵个一模一样的小臭崽子回去找臭崽子,肯定能把他吓个半死。
只可惜,还没想好小臭崽子是男是女,屁股里的种子们已经迫不及待地往外涌了。
我不要他帮我,抖着手自己擦,这水这多得跟月经似的,按我帮顾息买卫生巾的经验,怕是能垫个“量大日用”。
贺知遇在一边抱着膝盖坐着,姿势端端正正,乖得像个小学生。我知道他在看我,但我不想看他。
等流得差不多了,我穿好裤子,在书架上找到眼镜。一切就绪,我还是那个拔屌无情的高岭之花,只要记住这个人设就行,没什么大不……
“小川……”
贺知遇扯着我衣服,坐在地上叫。
我知道我不该回头去,但又没忍住,看见他像个快被主人扔掉的狗。
奇怪,最开始见到他的时候明明还觉得更像小狮子的,可能在别人面前还是那只犟得不行的小狮子吧。
他变了,我也变了。
“起来,像什么样,屁股不嫌冻吗?”
我得装作什么都看不懂。
“不要……”
贺知遇说,但又只说了一半,也幸好只说了一半,要是他说完整了我估计下半辈子就得肝脑涂地死而后已了。
“起来,都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