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年纪小怕是前面没那么好灌。”
杜衡一听,顿时吓去正想求饶。一个如同马嚼子的东西便塞进了嘴巴连求饶都没有说出口。然而这个刑部大牢的刑具哪是给小孩子用的啊。光是那堵雀嘴的雀签寻常衙门家中也就宛如女子发簪一般已经算是粗的了。这刑部的雀签哪叫签子啊,更应该叫柱。也仅仅比小指细了那么一圈罢了。连那雀签周身都还特意纹了一圈圈螺纹。
那用刑的打手也是铁石心肠,直接上手将杜衡小雀撸硬后将那粗的不像话的雀签在燃着的烛灯下裹了一层蜡油便开始往那平时紧闭的不像话的马眼里面塞。塞得过程中杜衡整个人痛的浑身发抖整个腰肢下方不断扭动但是还是逃不过那一双铁手的折磨。口中含物没办法叫出声来但是声声嘶鸣可见其惨。当整个雀签塞入后整个尿道可以说是塞得满满当当一丝空隙都没有。杜衡都感觉自己小雀已经没有一般下身只剩火辣辣的疼。雀签顶头从小雀里面可以直接顶到前列腺也是因为这个如此疼痛小雀却依旧挺立。
随后一个水袋也被一个打手拿了过来,壶嘴便被塞入菊穴随着打手按压袋身水流也是被挤进了后穴之中。整袋水挤完后杜衡下腹微微鼓起。因为腹中胀痛杜衡正打算吧水排出去一个塞子便捅了进去。塞入的东西叫做马尾散鞭。鞭身似马尾因此取名把手不知是否有意,为了契合手的抓握有五个沟沟道道。粗细也如同成年男子阳物一般粗大。因此马尾散鞭在刑部副业也算是算得上肛塞一幅。把手顶端正巧不巧也至于前列腺位置。此时杜衡前列腺算得上前后夹击,带来的快感出乎意料。倒是也请了杜衡很多刑罚带来的痛楚,当然那小雀挺立的更甚如果不是骏马台的台子阻挡怕是都快翘到肚脐眼了。
打手还特意用了一根牛筋绳将口塞后面皮带于马尾散鞭的把手处相连。杜衡此时脑袋被迫高昂如同昂首挺胸的骏马一般。
准备工作做好后两打手揉完臀后便重新开始正常的抽打。“啪啪”“啪啪”......这十记板子杜衡肚子内的水前后前列腺的刺激等等让他看起来昂首挺胸不管是上面的头还是下面的头。
虽然极其难受但是不管是痛感还是快感都是实实在在的全都反映到了杜衡脑内。让其嘶鸣不断。此时杜衡便如同一批骏马小腹便便仰着个脑袋发出声声嘶鸣,下身也是如种马马屌一样久支不软。随着拍打扭动的腰肢那马尾散鞭也如真真的马尾一般晃荡飞舞。此时的骏马台因为受刑人显得物如其名变为真真正正的骏马台。
“啪啪”“啪啪”......杀威棒也是打了过八十板了杜衡此时屁股已经变为黑肿黑肿就算是每十记都有揉臀整个屁股虽然肿块不多但是黑色板子印已经层层叠叠肿的也像碰一下就破一般。然而杜衡也失去了之前的亢奋整个人焉了过去游走于昏迷于清醒之中。随后打手便一盆冷水浇到了杜衡身上。杜衡瞬间清醒。黑肿的屁股也因为清水的浇灌开始有伤口被盐水沁入的刺痛。见人清醒过来后板子便即可响起。
“啪啪”“啪啪”......最后二十板子总还是打完了。杜衡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挨完的的只记得自己被冷水一泼后边清醒过来随着身后的疼痛很快便有陷入昏暗。
司狱见行刑完毕也没有特意为难杜衡,直接让人去了口塞和马尾散鞭。后穴因人昏睡也没有特别大的动静污水缓缓流出后杂役便帮杜衡随意清理一番便让人抱了回去。
翌日中午,杜衡因为下身被尿憋得慌,便醒了过来。只见勃起之物中央马眼处那雀签竟然还未取出。难怪撕裂般的疼痛犹在。门口看守看杜衡醒来便走了进来,打算将那雀签取出让其便溺。这雀签不亏是刑部之物,在取签之时再次感慨那宛如小指一般的尺寸。由于取签实在太疼。只要看守一用力拔杜衡便开始晃动躲避。最后实在没有办法只得一人将杜衡抬起双脚抱起如同给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