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记打完。杜山父子被人放下刑櫈。杜山默默扯上裤子。但是杜衡此时没有的裤子也只能赤裸着下体跪坐在地,用手拉着那红色肚兜勉强盖住了那挺立的小雀。
那陈实的二十记却还没有打完却也是来到了尾声。听着唱数到了“十七”“十八”
那掌嘴的皂吏越是凶狠原来抽着双颊的令箭朝着面门的嘴唇抽去。至于后面的皂吏更是将那令箭竖着拿了打。此时不应该说拍向菊穴,更应该叫砍向菊穴。随着最“二十”的唱数之间最狠的一下。身后那皂吏将令箭尾部狠狠朝菊穴里面捅了进去。这意外的深入让陈实顿时大叫。吼声还没有传完啪啪两下令箭便拍在了那嘴上。“咔”的一声那两只令箭竟然直接被抽断了。此时陈实面门一片血肉模糊,惨状十足。
然而对于陈实来说这个刑罚才只进行了一半。随后还有二十大板。只是后穴还插着一根令箭实在没有办法用鸳鸯大板了。老爷又没有说取签,皂吏也不敢动手只得将鸳鸯大板换成小板。随着皂吏的束缚松开后穴。陈实觉得自己的两片屁股中央夹着一颗肿大的球。那颗肿肉也是被两遍的臀瓣夹的生疼。这也不亚于一种附加刑。
随着板子的再次响起。陈实也意识到自己原来还有刑罚要受。这个打小板不比打大板。虽然没有那么狠重但是基本板板扣肉还带水。每过几板都会在屁股上撒一次水。不过十记陈实整个屁股已经红肿发胀。对于陈实来说,父凭子贵自从儿子当上县令自己那会受这种刑罚。整个人便控制不住的哭泣起来。但是那面门现在是连一点抽搐都会带来撕裂般的疼痛。此时是越哭越疼。堂上的陈县令看到自己爹这个惨样也是实在不忍。但是今天主审岂是他能左右的。原来想靠酷刑将杜衡父子打屈服了的计谋此时已经是烟消云散。
随着二十的唱数再次到来。此时陈实双臀已经红到发紫。随着刑櫈的撤去陈实也不顾面子的连裤子都不提便开始揉臀。
堂上这四人哪知对比起正在刑部拷问的那四人这受的板子依旧算开胃小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