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双乳之间更是鞭子的集中目标。
整个腹部也是布满棒伤。由于进来的正是时候便看见那些打手手持着成人手臂般粗的木棒,一棍接一棍的抽在四人腹部。而那四人更是每被抽一下仿佛内脏都要被砸碎一般,虽是由于头顶的拉扯使得头颅高高仰着但是呕吐感依旧是不受控的涌上喉头。四人只能发出“呕”“呕”的声音。
随着那杂役的意外闯入那群打手也是停了下来。为首的狱头看到这急急闯入的杂役后便问道来这是干什么。那跑腿杂役缓了一口气说:“陈大人吩咐到不管用什么手段让这四人尽快招了顺便把罪名也扛下。”话毕便转身走出这大牢完全不想在这污秽之地多呆一刻。
狱头听到上面传令来催便吩咐道:“你们看着干嘛,还不接着用刑。”
想了一会后有吩咐道:“你们四个如此以卵击石还不松口那边别怪我无情。我便就让你们‘以卵击石’。”随后一挥手那群打手也是意会到了。
随后取来几条粗麻绳后将四人下垂的下体纷纷捏在手中。虽说之前鞭打难免有几下会落在那子孙根上,毕竟不是有意为之,此时那双丸以及阴茎上也只是挂着些许红色鞭痕。但是此刻看那狱头的意思是打算在那子孙根上动手了。
虽然说之前便赤裸的被吊着那下体也是被看了个精光只是此时被别的人捏在手里把弄总还是会有无语伦比的羞耻感浮上心头。就算是晃动身体挣扎但在“鸭戏水”的束缚下又有什么区别?此时一个打手调笑道江春:“呦!之前就看你屌子有点大现在捏起来才发现还是一个驴货。真大啊。”说着还加重这手上劲揉捏着那大如鸡蛋似的双丸。另一只手更是撸动着那根肉棒。江春的阴茎实在过于粗大在这四人中也是唯一一个软的情况下包皮也没有能够覆盖龟头的男人。此时随着撸动那根肉棒早已变成一根直挺挺的硬枪那个红色龟头更是大的如同一颗红李。不得不说不管男人还是女人都对下体大小格外感兴趣。此时另外三人下体早已被一根粗绳牢牢绑住那两个肉丸此时也是被束缚的紫黑紫黑宛如要被挤出体内一般。那蛋皮更是变得紧绷如同肥皂泡剔透且纤薄,被那粗绳往后紧紧拉扯。
随着狱头的催促那些打手也只得停下对江春下体的调戏,在离去之时还用手指在哪硕大的龟头上弹了几下后便和另外三人一样如法炮制。
随后打手一个个都拿起一根如同拇指粗细的细藤条。便往那紧绷的肉蛋以及肉肠上抽去。
“啪”“啪”的声响响起,江春等四人便同时传出哀嚎。这打在下体上的藤条的痛不似抽在屁股那般。这个痛感直接从双丸辐射到整个腹腔中之中着实难熬。随着鞭打的继续那脆弱蛋皮已是不满条条紫黑色切口宛若是被小刀划过一般。双丸也看似有要从这切口中挤出。那粗黑肉棒也少不得一些鞭打,茎身上也是不满红色隆起如同烧烤一般在那肉肠上留下的花刀。但是责打茎身不似双丸痛感也是被双丸辐射的疼痛盖过除了那抽在稚嫩龟头上的藤条才能重新唤醒受刑四人的痛觉。
狱头还是觉得不够便吩咐人准备石碗以及一些辣椒生姜。随后便冷哼一声:“看你们还是这么嘴硬丝毫不肯松口那我就赏你们一个’玉兔捣药’。”
不一会东西到齐后狱头让几个打手将辣椒生姜在石碗中捣碎后更是从旁边烧的火红的火炉里面夹了些许红着的碎碳加入碗中。只见那打手置办好后走向那四人便要将那勃起之物杵进那石碗之中。江春便崩溃大喊:“不要啊我招我招。”原是这江春去年娶妻至今尚未有孕又是家中独子。看那石碗中盛着碎碳要将自己的宝贝杵进去便只能认罪以防自己的子孙根在这场酷刑之下报废弄得绝了后。
因为上头命令是要他们不仅认罪还要将这罪名全都揽在身下。狱头看到松了口便再次询问:“你们谁出的主意敢做这漏税舞弊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