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又羞又恼,最后只得任由颜穆支配,上下起伏,还随时挺胸送乳。
“呜嗯……阿穆……呜……不行……啊哈…!!”
“叫哥哥。”少年说错了话,男人眸子一沉,接着便惩罚地含住少年的左乳,一阵玩弄吸咬,将可怜的乳粒折磨得充血红肿。
“呜……不要吸了呜……哥哥……疼……”
“疼?”颜穆一听到这个字险些被气笑,“额头撞破流血不疼?”
“安安,你真是……”
真是什么,颜穆不想再说,颜筱安这个人,注定是要取走他的命的。
毕竟也是,颜筱安怎么知道他看到监控里他反复地磕碰自己的额头时是什么感受呢。
他若不爱惜自己,那就由他来替代他爱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