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短地说句话便抽吸了几下,说话间舌尖的颜色都淡了些,允羲河便搂着他说不会生病,却不曾想萧琬琰没来由地补上一句,“……生病了……羲河哥哥就不要我了……”
允羲河极惊疑地低头看了看萧琬琰,又见对方眼窝里蓄着泪,一晃荡便要溢漾出来,连忙讲道:“怎么会——谁说的——我……”
“可是羲河哥哥从前就不理我了,一个人跑走了,回来也不理我……”允羲河被说得一时愣住,手不由得一紧,按得萧琬琰眯了眯眼睛。待想及萧琬琰所指是从军时,又不知怎么解释,毕竟有些原本只敢想想的事,都说了准定会把人吓到。
“琰琰……我那时不是因为你病了不理你……也不会的。”允羲河看着萧琬琰无力地趴在自己肩膀上,整个人气短懒言地强提着精神想要说话,便想把人抱着躺回去却不想萧琬琰将下巴抵在允羲河的颈间,轻手戳了戳对方的腰背,有些转圜地说道:“那我想知道,这个疤是怎么来的……”
允羲河低头看了看发倦的萧琬琰,眼见着对方轻轻捱蹭过来,亲了亲自己的颈窝,又一时心意恣喜,只把人抱进被子说道:“等琰琰好些,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