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其琛把叶淮安平放回榻上,负手起身命尹从穆也随着出来。两人无言地走至厅外,萧其琛数次几不可察地收拢手指,又如有芒刺在手般松开,还是在尹从穆几次讷口时先问道:“淮安的身体怎么样?”说罢又看了眼守在门厅的徐殷,面上隐隐有些怫然,声沉道,“离京时候的事也一并说了。”
“入冬后对伤处愈合有益,只是殿下向来畏寒才会难熬。创口反倒不是最紧要的,如今只怕的是右边手臂,虽然还能摄握,但风寒湿邪乘虚侵袭,流走脉络,是有‘风寒湿痹’,握箸提笔之类大概都做不了了。”尹从穆也是第一番讲出这些,心底也分外痛心,但如今也只好照实说,“殿下离京后……天一觉寒,冷邪气连滞背脊,才又将从前的腰痛牵带起来。”
“手的事,淮安知道吗?”萧其琛阖目凝着眉,听得尹从穆说尚未说与叶淮安,只说还是要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