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疼的。”允羲河捂住萧琬琰的脑袋揉了揉,低声贴着他的耳朵说着。
“我摸摸,我就不怕了,”萧琬琰缩着肩膀,挤在允羲河怀里。
允羲河笑得几不可闻,似有若无地说道:“琰琰和我不一样……”
萧琬琰忽地从允羲河怀里挣出脑袋,反驳道:“我和羲河哥哥一样的。”然后,又仰面虚张开双唇,并不出声的说道:“我也一样喜欢羲河哥哥。”
允羲河微微惊异地眨了下眼睛,不知看没看分明,才想问出声,萧琬琰却抿着唇笑,假装什么都没说。
“小殿下连允将军的旧伤都知道?”施惜文并不抬头,只是想聊个话题转移着病人的注意力,却不免想到——究竟萧琬琰是何时看到允羲河后腰上的伤。
屋内沉寂片刻,萧琬琰已经红着脸又把自己埋进允羲河怀里,施惜文开始觉得,自己的处境危险,有时也着实怪不得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