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自己愿意就好,你们搁着乱叫又有什么用?真是笑死了,说这位医生一无是处的我可不觉得。】ID字体有别于雌虫们ID号的发言飘过,【这位医生可有张巧嘴,比我遇到所有匹配过的雌虫都会讲话。其中可没少穿白袍的博士,院士专家。比起你们这些千篇一律的伪装,这种情况换我我也会选这个医生。你们没点自知之明?】
【……】
【……】
明显身份的新讨论者加入了向来只要雌虫所在的讨论社区,这个社区顿时少了过半的涌动发言,也许是少见的大事件情况,这位雄子发言之后竟然也没有多少留言符合安慰。
灾后的状况实在太糟糕,这些受难者雌虫们一天之内接受过饱和的信息量,负责接受信息的神经中枢都快麻木了。
长久以来的压力与求生欲累积着,最后压破这些雌虫们的防线,他们的情绪僵化。比起现实中总是带着恶意的雄子,雄主,当然是幻影中趋于完美的‘纸片人’更能让这些灾后雌虫们感受到安全。
尤其是当他们发现阿弗洛狄德竟然再一次有别于新历雄子糟糕的部分,他们迫切地想要找点东西证明什么。
是这个医生的错,是这个医生不懂引导,是个医生勾引,是个医生不遵守玩法规矩。
长久以来的教育根深蒂固地洗脑新历的雌虫,越于阶级的高基因雌虫到底是少数,更多中高层,中低层下的雌虫都习惯了这种吹捧教育。
雄子无错论。
他们太宝贵太稀少,以至于无法承担错误的重量。
社会性的盲从与大众是时代的大浪,个人的反思在其中是一叶扁舟。
可在接下来的画面中,新历雌虫们难以维持这个自欺欺人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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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伯爵不仅用异能找出了针剂,还亲自摘了针口帽,一针扎在了雌虫后腰上。
不温柔,扎得雌虫又在他腰胯上蜷缩着剧烈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可怜又色情的抽气呻吟。
偏偏这个雌虫就是太要脸了,一旦缓过神,呻吟都想试着压下去。正是因为这种微妙的‘要脸’逗乐了伯爵。年轻的伯爵靠在病床椅上,很刻意很刻意地顶腰。
因为体检,在坐下前伯爵就已经脱去了外套与西装马甲,现在身上只有一条非常修身的灰丝绸衬衣,质地哑光而顺滑。因坐姿问题,会拱起一些柔顺的褶皱。这就代表着,当提摩西恶意顶胯时,他劲瘦的腰线被这件衣服轻柔覆盖着,随着顶跨的力度和动作时而‘描’出一些腹部的马甲线。又因为固定的主机位只摄入了他们中段侧面的腰身,腰身侧看,年轻雄虫的腰身有一种非常适合单手拥抱的诱惑力。
不少雌虫看到这一幕下意识地动了动手臂晃了一下,出神地望着那单手就能搂住的腰身——提摩西的形象一直都是锋利的,似刀一样让人避其锋芒;可眼前的一幕多少为其添加了些许脆弱,直接点爆了新历雌虫们自身狂妄的独占欲。
——多么多么合适搂在怀中的腰身,搂着他,亲吻他。
尚未二觉的雄虫甚至没到190,这点细微的身高差对许多成年已久,二觉以后直飚200的雌虫来说变成了一种诱惑。多么适合低头亲吻的身高。
年轻雄虫有一把肌肉精实的细腰,顶跨时腰会微微弓起来——这个时候谁都能知道提摩西在做什么了。
因为怀中人过于要脸的压抑呻吟,恶劣的小年轻竟然在年长的医生高潮余韵又开始操弄怀中可怜的情人;一下又一下地顶胯,一股又一股的水音从他们相交之处传出来。
这细微的水音中还夹杂着年轻虫族恶意的闷笑,闷闷的笑意似正经人的偷笑,从雄虫胸腔里震颤着哼出来,年轻的伯爵时而会因雌虫沙哑长吟的哭腔而得意发笑,然后伸出手指摸